這就是她們最大的軟肋,也是最讓他感興趣的地方。
沈燼力道未松,依舊死死鎖著林瑜晚的手腕,唇角勾起一抹殘忍涼薄的弧度。
“之前好好聽話,能換全員安穩,你們偏要耍小聰明,現在撕破臉了,知道求我了?”
他字字誅心,目光掃過面色發白,強忍精神刺痛的葉蓁蓁,又落回桀驁不屈,滿眼恨意的林瑜晚身上。
“我給過你們安分蟄伏的機會,是你們自己親手撕碎。”
林瑜晚被鎖得動彈不得,渾身戾氣翻湧,眼底的恨意絲毫未減,死死盯著他,咬著牙嘶吼。
“要罰要罰我一人!別拿捏我們全隊!你仗勢欺人,卑劣至極!”
“死不悔改。”
沈燼眸光徹底沉冷。
“看來磨平你們稜角的過程,要好好慢慢來。”
話音落下,他隨手一振,磅礴柔和卻極具威懾的巨力驟然迸發。
林瑜晚整個人瞬間被狠狠震開,踉蹌著後退數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哪怕她刀槍不入,也被這股純粹的碾壓力道震得氣血翻湧,身形搖晃,卻依舊倔強地撐著牆面不肯倒下。
葉蓁蓁心頭大駭,立刻轉頭看向沈燼,姿態放得極低,清冷的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統領,所有過錯我來擔,與她無關,都是我出的主意,求你降罪於我,放過她和所有人。”
沈燼慵懶起身,高大的身形籠罩住嬌小的她,壓迫感鋪天蓋地,將她徹底困在方寸之間。
他垂眸凝視著她蒼白倔強的眉眼,指尖輕輕擦過她的臉頰,動作輕柔,眼神卻冰冷刺骨。
“你擔?你拿什麼擔?你這條命,她的命,還有你們全隊人的命,早就攥在我手裡了。”
他微微俯身,薄唇貼在她耳畔,聲線低沉危險,帶著極致的掌控與懲罰。
“既然軟硬不吃,還敢聯手對我出手,那我便換個法子。從今天起,你們二人禁足,取消所有安置院優待。”
葉蓁蓁渾身微僵,心底徹底沉到底谷。
禁足……
這意味著兩人徹底淪為他一人隨時可以消遣,折辱,拿捏的私有物。
“不想他們死的話,就好好學學怎麼伺候人!”
說罷,男人拿起屋裡的對講機。
“讓南月過來。”
對講機的電流雜音落下不過片刻,頂層休息室的側門便被人輕輕推開。
腳步聲輕軟細碎,不帶半分遲疑,溫順得如同被馴養許久的雀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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