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瑜晚連忙放慢車速，劉耀文順著丁程鑫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遠處的黑暗中，隱約有一束微弱的燈光在閃爍，像是有人在刻意指引。
“怎麼辦？停下，還是開過去？”
平時都是葉蓁蓁拿主意，這會兒人不在，林瑜晚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
“先開過去，我們車燈亮著，對方肯定早就發現我們了。”
顧芷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的表情十分嚴肅。
房車緩緩朝著燈光的方向駛去，燈光越來越清晰，眾人也漸漸看清。
那燈光來自一座廢棄的加油站，加油站的門口，似乎還站著一個模糊的身影。
“是人？還是喪屍？”
丁程鑫壓低聲音，目光死死盯著那個模糊的身影。
夜色濃稠如墨，加油站的燈光忽明忽暗，看不清衣著與神態，只能隱約分辨出是直立的姿態。
既沒有喪屍標誌性的佝僂，也沒有發出低沉的嘶吼，就那樣靜靜地站在原地。
“不好判斷，能開過去，就開過去。”顧芷快速開口。
林瑜晚握緊方向盤，油門並沒有踩的太重。
近了，更近了。
眼看就要路過加油站了，那個身影忽然朝他們跑了過來，攔在了房車的前面。
林瑜晚緊急剎車，眉頭蹙起。
“活人！會攔車！”
房車大燈格外刺眼，那身影還會用胳膊擋住眼睛。
眾人立馬戒備。
劉耀文已經看清楚了。
那是一個穿著破舊衝鋒衣的女人，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臉上沾滿了灰塵和汙漬。
手裡舉著一盞破舊的手電筒，光線微弱。
她眼底沒有惡意，反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與惶恐。
“你是什麼人？”
顧芷拿起擴音器，開始和外面的人溝通。
女人聽到聲音，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連忙放下手電筒，雙手高高舉起，示意自己沒有惡意，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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