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碼還要成了親再說。
聽到這句話南意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對方,他腦子裡又再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是怎麼憑空腦補出來的?
“住腦。”從宮子羽懷裡掙脫開來,南意踮起腳擰上宮子羽的耳朵,“你腦子裡能不能有點正經事!”
像那個宮尚角還有宮遠徵一樣,乾點正事。
宮子羽配合地彎腰側頭,辯解道:“可是娶你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別的都不能比。”
他也不是什麼都沒幹,宮子羽和長老們派了許多人在暗處守著宮喚羽,果真看到了接應他的霧姬夫人。
宮子羽不解地詢問宮喚羽,卻換來對方的罵聲。
而霧姬夫人也一反原本的溫柔,背過身去沒有理會宮子羽。
宮子羽接受不了這樣的差距,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幾日像只落魄小狗一樣跟在南意身邊,只有在她身邊才有安全感。
南意摸了摸他的頭,宮子羽沒有說話,將頭埋在南意頸間。
彷彿這樣對方就不會離開自己。
過了一會,南意感覺自己肩膀要麻了:“你確定我們要一直待在這裡嗎?”
死孩子真沉,壓的她要麻死了。
宮子羽連忙抬起頭不好意思地給南意捏著自己壓的肩膀。
“抱歉南意,我不是故意的。”
看他心裡難過還在討好自己的模樣,南意心裡也有點悶:“原諒你了。”
就看在他這麼難過的份上,原諒他這一次。
到了半月之蠅發作的時間,上官淺和云為杉都沒有用解藥,反而硬生生熬了過去。
果真如南意所說的一樣,兩人非但沒有死,反而內力增加了許多。
察覺到身體的變化,兩人都對無鋒恨之入骨。
這麼多年她們因為半月之蠅被無鋒控制,尤其是云為杉此時她和當初南意的心情一樣。
在得知兩人來找自己的時候,南意並沒有意外。
她知道她們得知真相肯定會倒戈。
南意帶著兩人去找了宮子羽,宮子羽在看到門外是云為杉的時候立刻將南意拉進來然後將門猛地關上,聲音裡帶著些許著急:“你怎麼把她們喊來了!”
說著他又伸出四指對天發誓道:“我和她沒有關係,都是她來找我的。”
他的聲音不小,門外的云為杉面色有些許尷尬:“抱歉,任務所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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