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南意拽了拽站在原地滿臉不情願的方一凡，對著季楊楊說道。
不管怎麼樣，今天這件事所有人都看見了是她哥先對著季楊楊拍的。
“幹嘛向他道歉。”方一凡說道，“他剛才的書包都砸到你身上了。”
季楊楊看到面前女生的臉，略有些耳紅。
但在聽到方一凡的話後，季楊楊爭辯道：“是你先挑釁我的。”
方一凡一聽，立馬就要拽開南意的手上前。
眼看著倆人又要打起來，南意氣得握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還沒等南意再說話，李萌老師便出現在了校門口，將這兩個人喊去了辦公室。
李萌看著站在一邊抓著方一凡的方南意，輕聲說道：“方南意你也跟著我來一趟辦公室，我給你們老師說一聲。”
“別擔心，老師就問問你發生了什麼。”
南意向來以乖巧示人，李萌也知道方一凡有個和他性格十分相反的妹妹。
面對著南意，一向大嗓門的李萌難得輕聲細語起來。
被迫跟著去了辦公室的南意，將自己看到的事情沒有任何偏頗地告訴了李萌。
接著她就看到了方一凡受傷地看向自己，南意撇了下嘴將自己的目光從他身上移開。
她沒有偏向方一凡，當時很多人都在那裡看著，若是說謊肯定會被發現，到時候就不是簡單地挨訓了。
“方南意說的話，你倆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李萌拍了拍桌子，對著那倆站在原地低著頭的問道。
季楊楊有些一愣，隨即和方一凡一起搖了搖頭。
她說的確實沒有偏向任何人。
“方南意同學，今天麻煩你了。”李萌笑著同她說道，“你先回去吧。”
南意剛出了辦公室，就聽到了李萌的訓斥從辦公室裡傳了出來，和剛才的溫柔模樣完全不一樣。
她在心裡替方一凡祈禱了一下，然後站在辦公樓下的陰影處等著方一凡出來。
南意沒有戴錶，不知過了多久，才看到方一凡從辦公樓走了出來。
她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方一凡有什麼難過的表情，不禁詢問道：“李萌老師怎麼說的？”
“咱媽要來了。”方一凡無所謂地說道，“到時候你躲遠點，小心波及到你。”
聽到這話，南意氣得拍了拍方一凡的肩膀：“你說你，今天為什麼跟你同學打起來，這下好了，直接全校出名了。”
“連帶著我也成名人了。”南意沒有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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