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楊真真覺得自己還是要幫幫他,在這之前,她得從他手上拿點錢。
那群人都沒考慮過她的感受,她憑什麼去顧忌他們。
華森帶她去醫院複診的時候,夏正松在路對面看到了楊真真,還沒等他喊住她們,兩人就開車離開了這裡。
他認識楊真真身邊站著的人,是一位剛回國的優秀心理醫生。
夏正松回到家試探著問了問夏友善的想法,看著兩個女兒這樣他心裡十分難受。
一個是初戀獨自帶大的女兒,一個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女兒,哪個他都取捨不了。
夏正松翻來覆去直到凌晨兩點才睡著,第二天一早就去了華森所在的醫院。
見到自稱是楊真真父親的夏正松後,華森面上帶著客氣的笑容,眼底一片清明。
這位就是真真說的那個不負責任還偏心的父親。
“我想問問華醫生,真真現在情況怎麼樣?”
華森看了一眼夏正松:“真真情況很不好,當時我見到她的時候眼睛就看不見了,你們到底是怎麼照顧病人的?”
“讓一個看不見的女生自己跑到了街道上,如果真真沒有遇到我情況會更糟。”華森面色直接冷了下來,“而且她心理上也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不敢出門,在家的時候就會縮在沙發上。”
“我真的很好奇,在真真遇見我之前她究竟出了什麼事才會變成這樣?”
當然楊真真並沒有他說的這麼厲害,華森這麼只是想讓他看清楚自己那個女兒對楊真真都做了什麼。
如果這樣還能偏向自己另一個女兒,真真肯定會難過。
聽到華森說的話,夏正松臉有些熱,他看了一眼華森長嘆了口氣:“抱歉是我疏忽了,我的兩個女兒之間有點矛盾,我很難插手這件事。”
他雖然知道友善做的不對,但到底沒有真的狠下心來對她不管不問。
很難插手?華森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樣。
真真被欺負的這麼厲害,他狠不下心來管,這種行為就是告訴夏友善,她做什麼都有他兜底。
所以夏友善才敢這麼猖狂。
夏正松不知道華森心中的想法,想到自己昨天看到楊真真和他走在一塊的時候狀態很不錯的樣子,他心裡有了個主意。
他開口問道:“華醫生,我另一個女兒叫友善,其實她是個很好的孩子,就是對於一些事情上有些執著,我希望你可以幫忙開導一下她。”
“抱歉。”華森直接拒絕道,“我工作比較忙,平時還要關注著真真的狀況,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照看別人。”
夏正松以為他拒絕是因為錢少:“這個價錢是可以商量的。”
“這不是錢的問題。”華森微微一笑,“精力有限,實在沒有辦法。”
給多少錢他都是這個回答,如果他去幫忙開導夏友善,那他這輩子就別想再和楊真真更進一步了。
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很短,但華森也知道楊真真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當然他對於欺負楊真真的夏友善沒有任何好感,也不願去聽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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