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愛和她作對的嚴民中，張秀年更喜歡乖巧的嚴格。
有句話說會哭的孩子才會有糖吃。
張秀年覺得這句話不對，懂事的孩子更應該給他們嘉獎。
“奶奶……”嚴格眼圈泛紅。
他從小和奶奶相依為命，如果奶奶選擇去幫嚴民中的話，嚴格心裡會有些彆扭，但他不會去生張秀年的氣。
因為他是奶奶的孩子，按照關係來說他和奶奶比自己更親近。
嚴格知道奶奶很疼愛他，他也不會質疑奶奶對他的愛。
昨天奶奶和自己說這件事的時候，嚴格並沒有當真，以為奶奶是想讓自己出口氣，等到他們解氣了還是會選擇幫一下他。
他沒想到奶奶會這麼直白地告訴他。
“好了，這麼大的人不可以哭。”張秀年說道，“你在奶奶心裡永遠都是最愛的人，還有曉菁，你們都在奶奶心裡排第一。”
“至於其他人，都不重要。”
張秀年現在對於其他人的態度根本不在乎，她本來就不是個喜歡內耗的人，而且她年歲都這麼大了，說不定哪天就要走了。
人活著就是應該舒坦一些。
這兩天張秀年都沒有聽到嚴民中的訊息，但她知道對方不達到目的是不會放棄的。
一個公共電話打到了張秀年手機上，她此時正做著午飯順手接了起來。
她將手機放在架子上沒有說話。
“媽？”胡蓮生試探地問道，“您現在有空嗎？”
想到嚴民中交代自己的事情，胡蓮生早在打電話的時候就醞釀好了情緒。
“民中他……”胡蓮生啜泣道，“民中他出事了。”
“那天民中從餐廳出去後就暈了過去，到現在也沒醒過來。”
“醫生說這兩天要是醒不過來就危險了，我……”胡蓮生為難道，“我們手裡的錢不夠交醫藥費，迫不得已才給您打電話。”
“哦。”張秀年說道，“然後呢。”
覺得自己說話有點假，張秀年又補充道：“在哪家醫院？”
胡蓮生將嚴民中現在住的醫院告訴了張秀年。
其實嚴民中沒有事情，這件事也是他們的計劃。
他在裝暈，為的就是讓張秀年心軟給他投資。
“行，待會我給他交上醫藥費。”張秀年擦了擦手，“如果沒事我就掛了。”
把他們都拉黑還能找到辦法給自己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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