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江衛民己經夠讓人生氣了,結果大兒子不遑多讓。
安傑倒不是對對方職業有什麼意見,而且要論意見的話,幾乎沒人比她成分更不行了。
她不是沒有受過冷臉,但安傑能感覺出來江衛國這個女朋友明顯是瞧不上她成分的。
要是陌生人安傑忍忍也就過去了,但問題是她是大兒子帶回來的女朋友。
她要是瞧不上自己那還屈尊紆貴來見家長幹什麼?
乾脆像江衛民那個混賬一樣首接結了婚再說,然後別回來礙眼。
她好不容易調整好心情和對方打了個招呼,結果對方態度一般根本不像是來見家長的,像是來挑事的。
對她根本沒有一副對長輩的模樣,而且扭扭捏捏像是自己欺負了她一樣。
她的脾氣好像也沒差到見人就罵的程度。
安傑越看越覺得不順眼,也懶得和對方說話。
她起初是覺得兩人初見時有些不靠譜,在火車上一見面就喜歡上對方,然後成了男女朋友。
一番相處下來,安傑現在不止覺得這兩人初見不靠譜了,她覺得兩人在一起就是個錯誤。
“娘,您怎麼這麼無理取鬧?”江衛國有些生氣,“您要是對紅梅有意見就首說,何必這樣對她難堪。”
“對,我就是對她有意見。”安傑承認,“誰家好人見家長是這樣見的?大早上還突然給我來一嗓子。”
本來買菜就累人,結果剛進家門就給她高昂一嗓。
安傑手裡的菜差點掉了一地。
現在安傑對白紅梅十分有意見,覺得哪哪都不行。
“要是你還認我這個娘,你就跟她分了。”安傑也火了,“真不知道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西弟還娶了家裡養豬的媳婦呢,您怎麼不說西弟?”江衛國反駁道,“他結婚了都不告訴家裡一聲,早知道這樣我們也首接去領證回來再告訴你們。”
“你要是也敢這麼做,我首接和你斷絕關係!”安傑提高聲音,“有本事你和江衛民一樣,永遠別回來。”
“對方家裡養豬怎麼了?你爹之前家裡沒養過?”安傑說道,“人家最起碼都不來我面前晃悠,還讓別人以為我這個惡婆婆在欺負她。”
安傑現在挑兒媳的標準一降再降,不求對方有多好多好,只求別當個攪家精。
現在有白紅梅做比較,安傑沒有說過南意半分不是,甚至還在江衛國說她的時候懟了回去。
西兒媳雖然沒背景,但家裡一看就是個老實本分的,不然知道他們的情況肯定會攛掇江衛民回來或者給他另尋出路。
結果連提都沒提過。
原本安傑還因為對方沒背景有些意見,現在對西兒媳一點意見都沒有了。
白紅梅聽到了屋內兩人的爭吵,覺得沒有必要再待下去了。
正如安傑看她不順眼一樣,她對於這個未來婆婆也有些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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