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柔則,宜修心裡會有遺憾,但若重來一次她應該還是不會和柔則主動修補關係。
不是不願,而是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做柔則都會主動湊到自己面前,笑盈盈地關心她開不開心。
“等太上皇死了,就把你姨母的諡號改了吧。”宜修嘆了口氣,“純元二字單拿出來都很好,但這封號不倫不類的,被後人看到肯定又會被議論。”
今日她願意提及往事,只不過是想滿足南意的好奇心。
對於太上皇,宜修心裡當然是有怨的。
但她沒有年世蘭那麼恨,只是不想看到他。
南意若有所思,在宜修耳邊低語。
宜修起初神情迷茫,但在南意說完後露出了笑意:“他的臉應該會丟乾淨的。”
話雖這麼說,但宜修沒有阻止。
兩日後雍正被人請到了乾清宮,看到裡面的擺設後微微震驚。
殿內佈置的和衙門一樣,唯獨不同的是周圍站的衙役變成了他的妃子。
“皇阿瑪來了,快請坐。”南意坐在主位上,太皇太后坐在了她旁邊。
見他進來,連忙讓人扶著他坐在了自己右側的桌子前。
這可是她專門從衙門借的,等用完還要還回去。
雍正不知道南意在搞什麼,但直覺告訴他不是什麼好事。
這逆子有好事不會想著他,若是壞事肯定會想著法地來整自己。
“朕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
他想要走,但被身邊的宮人攔住。
“按照位份,第一個來控訴的是皇瑪嬤。”
“這……哀家也不知道要說點什麼。”太皇太后起身坐在了南意左側的桌子前,“要不就打他兩板子長長記性?”
她知道自己四兒子覺得自己偏心十四,甚至還想把他送去守皇陵,奈何太上皇壓著他沒能實施這個想法。
如今南意登基後他更沒了權力,自己每日在宮中打麻將打的不亦樂乎。
所以太皇太后也沒什麼想指控的,但南意希望自己能給其他人打個樣。
“好。”南意拿驚堂木拍了拍桌子,看向雍正問道,“被告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
“你個不孝的逆子!”雍正氣面色通紅站起身,“你敢打你老子?”
南意總會在雍正覺得她不孝的時候幹出更不孝的事情。
雍正從來沒想過她竟然還會做這麼離譜的事情。
下令打她老子,也就只有她敢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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