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熙見狀連忙攔住了她:“你母親剛醒,安靜些。”
“哦。”皇帝在床前站直身子,像是個被訓練計程車兵。
“之前從來沒見你這麼聽話過。”南意撲哧笑了一下,看到她這麼乖巧還是頭一次。
“我怕失去娘。”
皇帝吸了吸鼻子,這段時間她才發覺沒有母親的日子有多讓她感到難過。
“我要你們都好好的。”皇帝說道,“還有祖母,祖母也要好好的。”
如今宜修開始養老,日子很是空閒,便在學堂當了位教學子練字的夫子。
“娘,她們那裡的日子是不是特別不好過,狗皇帝有沒有得到報應?”
聽著女兒圍在自己身邊嘰嘰喳喳,南意說道:“當然,他死的特別慘。”
南意和父女倆說起對方是如何死的:“他最不該做的就是輕視女人,活該遭了報應。”
——
雍正在地府里正收著南意給自己燒的元寶,突然奈何橋走來了一個和自己樣貌很是相似的人。
只不過對方比自己年輕,但死的比自己慘。
“你是?”雍正皺眉,哪怕十四長得都和他沒有這麼像,這人是誰?
“朕當然是皇帝!”‘雍正’說道,“你又是何人?竟然和朕這麼像?”
“朕也是皇帝。”雍正說完,將自己手裡的元寶展示出來,“這是我女兒給我送的元寶,你沒有吧。”
說起這件事雍正心裡就有些感動。
南意這個逆子平日裡雖然經常氣他,但每年忌日都會給他燒很多元寶,讓他在地底下也能過上富足舒心的日子。
“朕才不稀罕。”‘雍正’嫌棄道,“一個公主送的東西還當成寶,朕都替你覺得丟人。”
“你懂個屁!”雍正聽到別人說南意,立馬開啟了戰鬥模式,“我女兒可是皇上!朕親封的儲君!”
這個人真是不知好歹,死了肯定沒人給他燒紙。
雍正將對方從頭罵到尾,在得知對方怎麼死的後又狠狠嘲笑了一通。
雖然他乾的也沒幹什麼人事,但他有個爭氣的女兒。
他壽終正寢,不像對方被嬪妃一起弄死。
他最疼的時候也就是被年世蘭套著麻袋打了一頓那次,而不是像對方直接被關進了牢裡。
當晚,南意在夢裡看到了早就死去的便宜爹,他將自己誇讚了整整一晚上。
南意醒來後一臉地生無可戀,早知道自己忌日的時候就不給他燒那麼多紙了。
應該讓他餓上好幾頓,這樣就沒精力來自己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