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剛摘下很澀,放一放就好吃了。
南意神秘兮兮地餵了馬喜鳳一口,馬喜鳳眼前一亮,小聲和她說道:“這果子別和別人說,咱娘倆吃。”
有好吃的當然要佔為己有,馬喜鳳的字典裡從來沒有分享這個詞。
南意會分給李家其他人一些東西,但都是她不想要的。
雖然是不想要的東西,但對李家人來說,哪怕收到南意打算扔的果皮都是她太懂事想要放在屋內淨化空氣。
不管她做什麼,李家人都能在心裡自動腦補出來理由。
南意正摘著果子,旁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這果子不能多吃,會上火的。”
誰這麼愛操心?
南意側頭,看到了一個從沒見過的人。
對方濃眉大眼,小麥色的皮膚應該是被風吹日曬的,看起來沒什麼心眼。
“哦。”南意點點頭,但手上的動作依舊沒停。
他說他的,她幹她的。
“同志,你知道從哪下山是到知青點嗎?我上山來撿柴火,不小心迷路了。”對方撓了撓頭,怕南意不相信,又補充道,“我叫江衛民,是村裡剛來的知青。”
說完,他將自己背上的筐子拿了下來,裡面裝滿了柴火。
江衛民主動攬下了撿柴火的任務,結果忘了自己人生地不熟,加上他本來就有點不認路,在這轉了好幾圈都沒找到該怎麼下去。
眼下在這看到了活人,他不禁鬆了口氣。
終於不用擔心晚上會在山上過夜了,他原本還在想若是晚飯時知青們看不到自己會不會出來找他,剛來第一天就惹禍。
南意指了指右邊:“你一直走,走到第三條小路從那下去,走上大概一百米往右邊走……”
山上的路不太好走,加上她為了摘果子特地選了一個稍微偏點的地方。
南意講完,但瞧著對方神色似乎有些懵,估計是沒聽清。
“那個,同志……”江衛民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路口有沒有什麼標誌?北是路的左邊還是右邊,抱歉我分不清。”
今日是陰天,江衛民沒辦法看落日分辨方向。
“到路口你看著第一家房子門口,然後往左面走是北。”
瞧著對方迷茫不像是作假,南意還拿樹枝在地上給他畫了畫。
看在他臉的份上,勉強幫他一次。
“謝謝同志,我記住了。”江衛民仔細將南意畫的路記下,他掏了掏口袋原本想要給她些糖作為謝禮,結果忘記自己口袋的糖昨天在村口全給了一個大娘。
“我出門沒帶什麼東西,改天我再給同志送去。”江衛民這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對方叫什麼,“冒昧問一下,同志你叫什麼?只告訴我你家在哪也行,我怕到時候不知道去哪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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