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江衛民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如果換做是她對方再好她也不會像江衛民一樣。
但一天的相處下來,江亞菲覺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
哪怕她就是做了一件小事,對方都能對她讚不絕口,不光她會誇,她們一家都在誇自己。
江亞菲神情有些恍惚,她真的有她們說的這麼厲害嗎?
她不光在李家吃了中午飯,下午還控制不住地開始幹活。
大家都在忙著操辦結婚的事情,她一個人坐著有點不好意思。
南意也難得動了起來,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欣賞她明天要穿的衣服,還給自己別上了紅色的頭花。
她真好看,一定是最漂亮的新娘子,結婚的時候肯定特別風光。
向來愛計較的馬喜鳳難得沒有摳摳搜搜,桌上擺的盤子裡全放上了奶糖,就連酒也是鎮上買的好酒。
田偉業聽到李家要結婚想來湊個熱鬧,結果還沒等馬喜鳳趕人田小草就先一步站了出來:“爹,明天家裡忙,您就別來添亂了。”
她可還記得當初爹說過南意一些不好聽的話,南意肯定不想在這大喜的時候看見她爹,家裡現在都高高興的,她不能拖後腿。
“爹,您等後天我們去看您,您要是想喝酒我們給您帶著。”向來對他很孝順的李來順也沒有同意,他是自己的長輩,但明天是他很疼愛的小輩結婚。
而且在很久之前,他就己經不讓田偉業來他們家裡了。
他是小草的爹,他們倆不可能把他丟下不管,但也不會讓家裡的小輩受委屈。
照顧他是他們的責任,不是小輩的。
“怎麼還敢來啊?”南意皺眉道,“看見他我明天都不想結婚了。”
一聽到這話,家裡所有人頓時如臨大敵。
窩囊的田小草率先把她爹推出門:“爹,家裡現在忙著呢俺就不送您了。”
李來順覺得首接趕人不妥,給他塞了瓶酒:“爹您先嚐嘗,要是好喝明天我再給您送一瓶過去。”
“這是明天喜宴的酒!不能給他!”馬喜鳳罵罵咧咧地上前把酒奪了過來,“滾不滾?不滾我拿掃帚了。”
“之前還罵我閨女賠錢貨,他不配沾喜氣。”
馬喜鳳說完,一掃帚打在了田偉業頭上。
田偉業知道馬喜鳳說話從來都不是嚇唬人的,她是真的會上手。
“潑婦。”田偉業小聲吐槽道,“老子還不稀罕呢,也不知道誰瞎了眼能和你當親家。”
“你說什麼呢?”和江衛民回去搬桌子的江亞菲正好聽到了這話,“說誰瞎眼呢?”
“我們家忙著辦喜事,你是不是存心要來找事的?再不走我報警了。”
江亞菲嗓門也不小,懟的田偉業一愣一愣的。
聽到馬喜鳳說起對方的事情,江亞菲後悔:“早知道不該輕易把他放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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