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槿之搖了搖頭,顯然對這個數字並不清楚。
小胖接著說:“就是因為你不知道,所以才不能這麼衝動啊!你難道打算一家一家酒吧地找過去嗎?那得找到什麼時候啊?而且,你還要不要工作啦?”
聽到工作兩個字,高槿之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整個人一下子癱坐在了椅子上。
小胖見狀,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啦好啦,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嘛,明天我就發動朋友們一起幫你找找她。你先別想那麼多了,先吃點東西好不好?”
聽到小胖答應了自己,高槿之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如釋重負地拿起筷子,與小胖一同享用起桌上的美食來。
然而,才吃了幾口,高槿之便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目光直直地落在小胖身上,彷彿有什麼重要的問題想要問他。
小胖似乎察覺到了高槿之的注視,手中夾菜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但他並沒有抬頭,只是繼續若無其事地吃著東西,隨口說道:“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你,只有一點,我和宋曉早就跟你說過,你倆不合適。”
高槿之對小胖的回答顯然有些不滿,他追問道:“為什麼?”
小胖這才放下筷子,抬起頭看著高槿之,一臉認真地說道:“你傻啊?你倆根本就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這次能在一起恐怕是哪裡出了差錯罷了,遲早是要分開的。”
高槿之的臉色微微一變,他輕輕地咬了咬牙,似乎對小胖的話有些難以接受,反駁道:“不會吧?如果這事發生在早些時候,我或許還能接受,可是現在……我已經愛上了她,要我跟她分手,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小胖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勸道:“我勸你還是早日學會放下吧,畢竟……安雅和兮若可不一樣。這小妮子,雖然我和她沒見過幾次,但是接觸下來,我發現她理智得很。”
高槿之滿臉狐疑地盯著小胖,似乎對他說的話感到十分意外。他疑惑地問道:“嗯?”小胖見狀,不滿地白了高槿之一眼,沒好氣地解釋道:“就是那種俗稱的心狠手辣啊!對別人夠狠,對自己恐怕更狠呢!她這次肯定是下定決心要跟你徹底斷絕關係,我看就算找到了她也沒啥用。”
高槿之聽後,沉默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我不會為難你們的,只希望你們能儘量幫我找到她。就算她真的要跟我分手,我也希望她能當面親口告訴我。”小胖見高槿之如此堅持,便不再吭聲,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表示會盡力而為。
接下來的幾天裡,小胖按照約定,拜託自己的朋友們幫忙尋找安雅的下落。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在某一天,宋曉和朋友去火車站附近的酒吧喝酒時,意外地發現了正在調酒的安雅。宋曉見狀,毫不猶豫地立刻給高槿之打了個電話。
沒過多久,高槿之便騎著他那輛破舊的電動車風馳電掣般地趕了過來。當他遠遠地看到安雅的身影時,心中的激動簡直難以言表,眼眶瞬間溼潤了,差一點兒就哭出聲來。他像離弦的箭一樣飛奔到安雅面前,嘴唇顫抖著,只喊出了一聲“小雅”,便再也說不出其他的話來,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
正在調酒的安雅,宛如一隻高傲的白天鵝,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抬起了那如同天鵝般優雅的脖頸,看到來人是高槿之,她那原本如春花綻放般的笑容,瞬間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寒冰般的冷漠,冷冷地問了一句:“你來幹嘛?”高槿之看著安雅那顫抖的嘴唇,彷彿風中殘燭般,聲音顫抖地說道:“小雅,我想和你談談。”安雅道:“咱倆之間有什麼好談的?是我話說得不夠清楚嗎?”高槿之趕緊說道:“你別這樣,我不想分手。”
安雅冷笑一聲,那笑聲彷彿來自九幽地獄,冰冷刺骨,說道:“我說分手就是分手,沒有商量的餘地。”說罷,她便如一陣旋風般轉身出了吧檯,高槿之快步跟上去,撲通一聲,如同被抽去脊樑的狗一般,跪在了安雅面前,安雅沒料到高槿之會如此,著實被嚇了一跳,見周圍的人都如同看猴戲般看著自己,她的臉瞬間漲得如熟透的蘋果,連忙拽起高槿之就朝酒吧外走去。二人走到酒吧門口,高槿之卻如被釘在地上的木樁般,不願再往外走了,緊緊地拽著安雅,讓她停下了腳步。安雅不耐煩地說道:“你來這裡消費我歡迎,但要是你是來找事的,那請你離開。”
高槿之的心像是被一股寒風吹過一般,漸漸變得冰冷。他的聲音略微顫抖著,彷彿風中的落葉一般,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小雅,你別這樣……”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哀求,“假如是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你可以指出來,我會改的。”
然而,安雅卻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那雙美麗的眼眸此刻如同寒星一般冰冷,沒有絲毫的溫度。
“我就奇了怪了,”安雅的聲音平靜得讓人有些害怕,“你究竟喜歡我什麼呢?”
高槿之一時間竟然語塞,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他喜歡安雅的一切,她的笑容、她的溫柔、她的善良……但這些話在此時此刻似乎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安雅見他不說話,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行吧,你做的不對的地方就是喜歡我,你改吧!”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高槿之驚得瞪大了眼睛,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安雅,彷彿她是一個陌生人。
過了好一會兒,高槿之才回過神來,他思索了一陣,嘴裡終於蹦出幾個字:“小雅,別鬧。”
然而,安雅卻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他的話,而是一臉嚴肅地說道:“沒鬧!好了,話已至此就這樣吧,我還要上班,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了!”
說罷,安雅轉身走進了酒吧,只留下高槿之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酒吧門口。夜晚的寒風呼嘯著吹過,高槿之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但這寒冷比起他心中的痛楚來說,似乎又算不了什麼。
他無助地抬起頭,看向那漆黑的天空,嘴裡喃喃道:“難道這就是我的報應嗎?”
。況狀的之槿高視檢,吧酒出步遂,憂擔略中心,吧酒進同一雅安與未並之槿高見曉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