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槿之眼見向傑被老陸說得臉都綠了,心中暗叫不好,連忙笑著打圓場道:“陸哥,您消消氣兒,這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呀?我和我未婚妻在一起的時候,偶爾也會拌幾句嘴呢。再說了,我姐這性子您又不是不瞭解,倔得很,有時候就算是她的錯,她都不帶認錯的。”
聽到高槿之這麼說,老陸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想了想,然後說道:“思箏呢,確實和我聯絡過,不過她沒過來我這裡。本來我還以為她在家裡無聊了,所以才邀請她過來一起品品酒,沒想到她拒絕了。我問她要去哪裡,她也沒說,就說是要出去散散心。昨天我也比較忙,就沒多問。”
向傑聽完老陸的話,心中的擔憂更甚了,他連忙說道:“這樣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陸哥。”說罷,他便站起身來,似乎準備立刻離開。
老陸見狀,趕緊說道:“兄弟,你這剛來怎麼就要走呢?既然來了,何不坐下來聊幾句?”
向傑有些焦急地回答道:“改天吧,陸哥,我這會兒實在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面會有什麼不方便的地方,得趕緊去找她才行。如果她給你打電話的話,還煩請你幫忙勸勸她,讓她早點回家。”
老陸臉上掛著和藹可親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他看著向傑,語氣輕鬆地說道:“知道啦,你就放心吧!”
待向傑和高槿之離開後,老陸迅速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通了龔思箏的電話。電話那頭很快傳來了龔思箏的聲音,老陸連忙說道:“思箏啊,你家向傑剛剛來過我這兒,我可沒給他好臉色看,狠狠地損了他幾句呢。”
龔思箏一聽,立刻緊張起來,急忙問道:“啊?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老陸哈哈一笑,安慰道:“他能把我怎麼樣呢?你別擔心啦。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打算在外面待多久啊?要是實在不方便,就到我這兒來吧,我這兒啥都不缺,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龔思箏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還是算了吧,去你那兒只會給你添麻煩。我呀,就是想讓他吃點苦頭,長點記性,等差不多了我就回去了。畢竟日子還得繼續過下去,不是嗎?”
老陸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唉……你可別太委屈了自己啊。其實你跟著我多好,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只可惜你不願意啊。”
龔思箏趕忙打斷他的話,說道:“好啦好啦,你就別再說了。你也不是個能安定下來的人,要不然我也不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老陸苦笑一聲,說道:“是你不願意相信我罷了,不過多說也無益,你自己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龔思箏的聲音猶如黃鶯出谷般柔和,輕聲說道:“放心吧。”掛了電話後,老陸猶如一座雕塑般坐在辦公桌前,若有所思,彷彿他的思緒已經飄到了九霄雲外,讓人摸不透他究竟在想些什麼。
向傑和高槿之走出酒莊後,向傑突然停下腳步,猛地回頭,惡狠狠地盯著酒莊的方向,然後“呸”的一聲,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什麼玩意兒!”他滿臉怒容地罵道,“還好意思說教我呢!他自己是個什麼貨色,難道他心裡不清楚嗎?”
高槿之站在一旁,看著向傑如此失態,心中不禁有些詫異。他疑惑地問道:“傑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難道這個老陸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故事嗎?”
向傑咬著牙,恨恨地說道:“哼,當時要不是思箏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會放過他!他不過就是個道德敗壞、專門破壞別人家庭的糟老頭罷了!整天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就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真讓人噁心!”
高槿之一聽,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想起之前曾聽說龔思箏有個姘頭是開酒莊的,現在看來,這個老陸多半就是那個人了。
他不禁在心裡暗暗思忖道:“這個龔思箏還真是……只要有錢,只要有顏,什麼人都可以去泡一泡啊。”
向傑注意到高槿之一臉凝重的樣子,便開口問道:“槿之,你在想什麼呢?”
高槿之聽到向傑的話,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哦,沒什麼,就是對這個陸哥挺好奇的。”他的聲音中似乎透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好奇。
向傑見狀,皺起眉頭,嚴肅地對高槿之說:“你可別好奇了,這個人可不是什麼好人,我勸你最好別和他有太多來往,免得被他帶壞了。”
高槿之嘴上應和著向傑的話,連連點頭表示同意,但他的內心卻並不這麼想。實際上,他對老陸和龔思箏之間那段不為人知的故事充滿了好奇,心裡暗自琢磨著,等有機會一定要去找老陸,聽聽這個故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接著去了許多龔思箏可能會去的地方尋找她,但遺憾的是,每一處都未能見到她的身影。高槿之不禁有些氣餒,對著向傑說道:“傑哥,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這麼多地方思箏姐都不在,我估計她短時間內應該不會讓咱們找到她。等回家後我給她打個電話,如果她接了,我再好好勸勸她,你看這樣行不行?”
向傑聽了高槿之的建議,也覺得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好垂頭喪氣地回答道:“也只能這樣了。”
於是,兩人攔下一輛計程車,朝著向傑家的方向駛去。到家後,向傑迫不及待地再次掏出手機,撥打龔思箏的電話。然而,這一次電話那頭直接傳來了關機的提示音,讓向傑的心情愈發沉重。
高槿之看著向傑又急又氣的樣子,心中不禁有些擔憂,於是他快步上前,輕聲問道:“傑哥,怎麼啦?發生什麼事了嗎?怎麼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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