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面色凝重,聲音低沉地說道:“你現在像瘋了一樣,滿世界地去找她,萬一……這樣做只會讓你更快地變成她的前任啊!”
高槿之聽了,不禁長嘆一聲:“唉……好吧,那就聽你的吧。”
宋曉見狀,連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太擔心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高槿之連忙挽留:“別呀,我知道你明天上晚班,時間還早呢。不如陪我喝兩杯吧,也算是給我壓壓驚。”
宋曉有些無奈,但還是答應了下來:“行吧,僅此一次啊。”
於是,他緩緩坐下,陪著高槿之喝起了酒。兩人一邊喝,一邊閒聊,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悄然流逝。
就這樣,兩人一直喝到了凌晨三點左右,才各自去睡覺。
日子一天天過去,高槿之的心情卻越來越焦慮。他始終等不到許兮若的訊息,心中的不安與日俱增。他擔心時間一長,兩人之間的感情會漸漸變淡。
正當高槿之準備去找安安,打聽一下許兮若的訊息時,許兮若卻突然主動給他打來了電話。
電話那頭,許兮若的聲音有些遲疑:“槿之,你……今天有空嗎?我們談談吧。”
高槿之一聽,頓時激動得語無倫次:“兮若,你終於出現了!我今天都有空,你說什麼時候,在哪裡見都行!”
許兮若稍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說道:“那就去我們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吧,五分鐘後在那裡見面,你覺得怎麼樣?”
高槿之聽後,面露難色地回答道:“五分鐘?我……我可能需要十五分鐘才能趕到那裡,因為我現在在的地方離那家咖啡廳有點遠。”
許兮若略微思考了一下,說道:“行,那我先過去等你吧。”
高槿之連忙點頭答應,並在結束通話電話後,迅速騎上腳踏車,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他們常去的那家咖啡廳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高槿之便抵達了目的地。他走進咖啡廳,環顧四周,目光很快就落在了坐在靠窗位置的許兮若身上。只見她扎著馬尾,身穿一件潔白的T恤,顯得格外清新脫俗。
高槿之急步走到許兮若面前,坐了下來。他有些緊張地伸出手,想要去拉許兮若的手,然而,許兮若卻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下意識地把手縮了回去。
高槿之見狀,頓時感到有些尷尬,他乾笑了兩聲,說道:“呃……你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許兮若面無表情地回答道:“還行,至少我還健在。”
高槿之聽出了許兮若話語中的冷漠,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兮若……你……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呢?”
許兮若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不用了,我不想聽那些漂亮話。你就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吧。”
高槿之急忙說道:“行,你問吧。”許兮若輕抿了一口咖啡,緩緩開口:“那天是不是龔思箏給你打的電話?”高槿之點了點頭,道:“是,不過她是因為……”話還沒說完,便被許兮若粗暴地打斷了:“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行,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高槿之雖心中無奈,卻也只能應下。許兮若再次發問道:“她是不是說病了之類的話,所以你才會如此匆忙地丟下我,如離弦之箭般趕過去照顧她?”高槿之輕聲答道:“是。”許兮若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正欲開口,卻被高槿之搶了先:“兮若,你可否容我將真實情況一一道來?”許兮若道:“可以,說吧。”高槿之道:“那天思箏姐腳踝不慎被碎玻璃劃破了,慌亂之中才給我打了電話。”
許兮若雲淡風輕地說道:“慌亂之中難道不應該打 120 嗎?打給你又有何用?”高槿之被許兮若這一番話懟得啞口無言,如那被霜打了的茄子,不知如何回應了。
高槿之沉默了好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該如何解釋,然後才緩緩開口:“兮若,也許真的是你想多了。我對思箏姐並沒有其他的想法,純粹只是擔心她一個人在外面會遇到什麼危險或者困難。畢竟她是我的姐姐,我關心她也是人之常情嘛。”
許兮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冷笑:“槿之,你不覺得你有些過於緊張了嗎?我都還沒說什麼呢,你就急著給自己辯解,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高槿之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連忙問道:“這話從何說起啊?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就成心虛了呢?”
許兮若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我可沒說你心虛,是你自己這麼覺得的。而且,你口口聲聲說擔心思箏姐,可我看你對她的關心似乎已經超出了普通姐弟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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