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馬瑞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高槿之已經做好了早餐。馬瑞陽一邊嗦著高槿之煮的粉,一邊誇獎道:“沒想到你還會做飯啊,而且味道還不錯呢。”高槿之笑著回答:“怎麼?很驚訝嗎?”馬瑞陽點點頭說道:“是啊,平時都是我老婆做飯,我自己的廚藝確實不怎麼樣。”高槿之無奈地搖搖頭說:“好吧,不會做飯也很正常。對了,你昨晚不是說要告訴我一件事嗎?”馬瑞陽想了想,猶豫地開口:“我想說也許你說得對,端木實在是執念太深,如果我們再和他繼續合作下去,恐怕……”說到這裡,他停了下來,臉上露出擔憂的神情。
高槿之追問:“恐怕怎樣?”馬瑞陽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恐怕會有生命危險,甚至可能有命賺錢卻沒命花錢。但是……”高槿之感到十分意外,連忙問道:“你是認真的嗎?!”馬瑞陽嚴肅地點頭表示肯定。高槿之急切地問:“那你的顧慮是什麼?”馬瑞陽皺起眉頭,憂慮地說:“這個人太偏執了,突然間不再與他合作,恐怕會激怒他……”高槿之嘆了口氣,無奈地說:“所以……我也正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而且他知道你認識黑衣阿贊,只怕……這件事情難以和平解決。”
二人正說著,馬瑞陽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來一看,整個人都不好了,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他頓了頓接起了電話:“喂,兄弟,怎麼啦?”
端木陽道:“瑞陽,你怎麼還沒開門?”
馬瑞陽道:“太累了,我還在睡著呢。”
端木陽道:“我在你店門口,我還以為你早就開門了。”
馬瑞陽聽得一陣頭皮發麻,繼而問道:“你特意跑這一趟是有什麼事嗎?”
端木陽道:“我給你和槿之送錢過來。”
馬瑞陽道:“害,你轉給我就成了,何必麻煩跑這一趟?”
端木陽道:“關於金錢的事咱們還是當面點清得好。”
馬瑞陽道:“行吧,我通知槿之。”
掛了電話之後馬瑞陽便將電話內容告訴了高槿之,高槿之嘆了口氣道:“趕緊收拾東西吧,咱們早點過去,有些事還是早說早了。”
馬瑞陽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迅速地收拾自己的物品。他心裡明白,這次見面可能會涉及到一些敏感的話題,但他也知道,這些問題遲早都需要面對。
兩人匆匆忙忙地趕到了店裡,開啟門後看到端木陽站在店對面那裡等待著他們。端木陽見到他們來了,微笑著打了個招呼。
馬瑞陽和高槿之都感到有些緊張,他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端木陽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馬瑞陽,說道:“這裡面是我欠你們的尾款,你們數數看對不對。”
馬瑞陽接過信封,數了數里面的錢,確認無誤後說道:“沒錯,謝謝你,端木。”
端木陽笑了笑,然後看著他們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其實我今天來不僅僅是付尾款這麼簡單,還有些事情想跟你們聊聊。”
馬瑞陽和高槿之對視一眼,然後同時看向端木陽,等待著他繼續說話。
高槿之此時心裡已經開始打鼓,暗自思忖著,如果端木陽還有其他過分的要求,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第一個站出來反對。想到這裡,他又一次將目光投向了馬瑞陽,只見馬瑞陽的眼中似乎閃爍著對端木陽接下來要說之事的熱切期待。高槿之心中不禁湧起一絲不安,隨後轉過頭來,凝視著端木陽。
端木陽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手中的茶,然後才緩緩開口:“其實,槿之、瑞陽,我覺得很對不起你們。這次去T國,我並沒有向你們全盤托出所有事情。”馬瑞陽正欲開口,但卻被高槿之搶了個先:“怎麼回事?難道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嗎?”端木陽深吸一口氣,坦白道:“當阿贊告訴我,我佩戴的佛牌被人惡意添加了曼陀羅的提純油時,我頓時怒不可遏,於是臨時改變了計劃,請阿贊對我的未婚妻下了死降。不過......我也將自己的命運與她的命運緊緊相連了。”
馬瑞陽被驚得不禁一聲驚呼:“啊!”
高槿之則是眉頭微皺,然後緩緩說道:“所以這一次你希望我們做什麼?”
端木陽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可以……那個……我知道這個要求或許有些過分,但是我還是想說可不可以幫我解降?”
高槿之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他冷冷地看著端木陽,問道:“倘若這麼做需要連著你未婚妻的一起解了你也沒有怨言?”
端木陽再次陷入了沉默,他的臉上露出了痛苦和掙扎的表情。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說道:“我……我不知道……”
高槿之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只是想要自己活下去罷了,他還沒有真正的大徹大悟。他正欲拒絕,卻聽到馬瑞陽道:“這個我可以幫你問問阿贊,不過費用嘛……”
端木陽連忙道:“費用不是問題,能解決就好。”
馬瑞陽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高槿之心道不好,這貨又掉錢眼裡了,想到這裡高槿之心裡拔涼拔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