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死吧?”
許星彥看著那條蛇,不大確定自言自語著靠近了幾步,最後那一下,他是大致估算好後留了點手的,至於為什麼......
並非因為想著先佔用了白蛇的床而自覺理虧之類的,他的道德水平大概還沒有到那麼高。
只是他發現這白蛇衝過來被捆住的前一瞬間收斂了些氣息,像是要停手,感覺挺蠢......純的,沒準可以利用一下,騙過來當個打手。
只不過......
這條已經全身焦黑且冒著灰煙、一動不動的大長蟲,它還活著麼......
還活著的......吧?
許星彥在白蛇的面前俯身,頓了頓,用魔杖戳向了它的臉。
白蛇抽搐一下。
嗯,還好,看樣子只是昏過去了。
許星彥點點頭,滿意於自己對魔法威力的把控能力,抬手,一道清涼的水流從杖尖湧出,澆在了它的腦袋上。
片刻後,白蛇的眼睛中重新出現了焦距,望著從泥裡翻出的草葉,慶幸地抖抖蛇信子,暈乎乎呻吟起來:“嘶嘶......(本蛇這是撿回來了一條命麼......)”
接著,它就看見了自己身旁有一隻正朝這邊笑得和煦的兩腳獸。
白蛇:“∑(??д??lll)”
它覺得自己現在見不得兩腳獸笑,笑著笑著蛇就要沒了的。
所以,它跑!
條件反射般,白蛇腦袋抬起來一些,身體開始蠕動,想要快點遠離這個可怕的傢伙。
Duang!
一個拳頭在白蛇的視野裡迅速擴大,精準命中了它的前額,砸得它好像看見了一圈星星在腦袋邊上轉悠。
它,再起不能!
嗚嗚......兩腳獸太可惡了,準備吃蛇把之前還要特地羞辱蛇一番......
白蛇自認為自己是條驕傲的、光榮的、無所畏懼的蛇,它受不了這個,於是......
“嘶嘶.......(別殺蛇,本蛇的床送給你了......)”
蛇沒慫,這叫做審時度勢。
可惜,許星彥聽不懂。
“這腦袋可真硬。”
他朝有些發紅的拳頭上吹口氣,看了眼不知在嘶嘶說著什麼的白蛇,沉吟一陣,然後,伸爪。
“呵呵,這不就老實了,”許星彥笑呵呵地說著,像是拍球一樣拍打著白蛇的大腦袋,“都說讓我直接離開就行了,你不聽,不聽話的孩子可是要捱打的。”
”)......吧拍你隨(......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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