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某位姓安名念念的女士離他遠點,他對這名字過敏......(;一_一)
靈依回過神,一把拉住他。
“站住。”
許星彥無奈立定:“師父,我約定的時間要到了,已經快來不及了......”
“我說徒兒,你該不會是,害怕念姐姐吧?”靈依看著他不大自然的臉色,大膽猜測道。
許星彥眼角抽動:“......笑、笑死,師父,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可是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又豈會怕那傢伙?”
“可是呀,徒兒,”靈依踮起腳尖,抬手,碰了碰他的額頭,“你在冒冷汗哎。”
“這是熱的。”許星彥辯解道。
靈依:“......”
徒兒還清醒麼,在雪爾城,還熱的?
許星彥:“......”
謝謝,他知道剛才那個藉口簡直蠢爆了,所以,還請白毛團子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徒兒,你真的答應同學要去參宴嗎?”
靈依打破沉默,緊盯著許星彥問道,她還從來沒見過徒兒會做這種事,另外,莫名有點在意邀請徒兒的是誰......好奇怪......
許星彥張張嘴巴,可面對那投來的目光,怎麼也沒法說出“真的”二字,半晌,他轉回身,煩躁地撓撓頭髮:“啊啊啊,我知道了......假的啦,我這就來準備接待那傢伙的飯菜!”
“不是遷就我嗎?”靈依不放心地追問一句,即使心裡有種特殊的感覺,可她還是希望徒兒能夠交到朋友、和朋友一起出去玩玩的。
“不是,行了,師父,你快出去,我要開始準備了,”許星彥沒精打采地推搡著靈依的肩膀,把她趕出了廚房,“你啊,先自己一邊玩去吧!”
說著,許星彥“砰”地拉上了廚房的門。
“什麼叫做先自己一邊玩去啊?我又不是小孩子,真是的......”
望著緊閉的門,靈依嘟起嘴巴,氣鼓鼓地嘟囔一句,把剛才心底的那絲異樣感忘記得無影無蹤。
不一會兒,她心情愉快地跑開了。
廚房內。
許星彥心神不寧地處理著食材,同時懷揣著一絲僥倖心理,腦海中不停浮現出諸如“萬一那傢伙突然有什麼事,來不了了呢?”之類的想法。
直到......
“喂,小靈依,還有小星彥,開個門呀——”
許星彥兩眼一黑。
丸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