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後不但安德森家被滅,那傢伙還跑了?
教廷居然已經勢微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見“扎卡里神父”的面色第一次產生這麼大的變化,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艾芙莉絲覺得挺奇怪的。
難道說,經她這麼一提,聖騎士團的厚臉皮傢伙還真就感到害臊了?
真令惡魔吃驚······
嗯哼哼,那就讓她再好心地多說上兩句吧?
“總之呀,魔法協會的那位一柺杖一個,一柺杖一個,把你們這些騎士團的傢伙呀、七聖柱的傢伙呀,全都給當成了小地鼠,敲得吱哇亂叫地到處亂跑呢!你看看,你們平時看上去挺風光的,可也就只能欺負欺負像人家這樣嬌弱的女孩子,一遇到真正厲害的,唔,就都成了軟柿子被隨意拿捏了哦~”
“······你沒有誇大其詞?”
“扎卡里神父”沉默一陣,低聲問道。
他明白了,什麼讓那老傢伙狼狽逃竄都是假的,只是維護一下面子而已,要不然,也就不會直到現在也還在裝模作樣地讓人調查他們早就清楚的罪魁禍首了······
這本不該對他也做隱瞞的,一定是滄那個混蛋故意沒有告知······
艾芙莉絲在空中朝前一趴,兩隻赤裸的腳丫悠閒地身後晃悠著:“或許,稍微誇張了那麼一點點吧······哎呀,那個不重要啦,你不是最想知道你們團長,唔嗯嗯,啊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叫‘滄’的傢伙有沒有出醜嗎?”
“扎卡里神父”對視某隻惡魔。
對,剛才光顧著憂慮教廷現狀去了,差點忘了要聽這個。
如果滄也被打得很慘·····那嘲笑完了再繼續憂慮也不遲,兩個都很重要······
“人家想想哈······呀,對了,那傢伙提著一把金燦燦的大寶劍往魔法協會的那位身上砍,結果那位用了一個人家看不懂的魔法奪走了寶劍,然後反手給定在牆上不動彈了呢~”
“呵。”
艾芙莉絲眼睛一亮:“咦,你剛才是不是笑了?”
“扎卡里神父”面無表情:“沒有。”
主啊,祈求你的原諒,請原諒在教廷遭遇此事之後,他還能因為某人的下場而幸災樂禍吧······
呵呵呵,滄那傢伙,在他清醒之後見面時裝著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結果不也跟他一樣?虛偽!
艾芙莉絲確定自己剛才絕對看到某人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覺得實在不能讓世上的任何一名騎士笑得出來,眨眨眼睛,補充道:“當然,被打得最慘的應該還得是你們最最尊敬的教皇老頭兒了,嘻嘻~”
“扎卡里神父”神色一冷:“胡言亂語,教皇陛下就算沒能拿那傢伙如何,也絕無可能會是這樣!”
“可人家說得都是真的啊······”
艾芙莉絲偏過腦袋,撅著粉唇故作委屈道:“你們打了沒過多久,教皇老頭就參與進去了,結果那位就再也不管別人了,只是一個勁兒地往教皇老頭身上招呼,打得他吐了好多好多血。對了,人家可是還收集了一些,帶回去給小血魔們嚐嚐這所謂絕世強者的血是什麼滋味了哦~不過,那些孩子們看樣子是不怎麼喜歡這個,都喝吐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