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奧納德,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林間,鳥雀四散。
奧古斯塔斯一臉焦躁地在滿地的枯葉上來回走動,面前不遠處,則筆直站著位鬢角微白的中年男人,他的樣貌雖然不甚出奇,眼神與氣質卻都如刀子般銳利。
但奧古斯塔斯卻全然無視掉了那道會令常人倍感不適的目光,仍舊不停踱著步子,隨後用右手背使勁拍了兩下左手心,自顧自繼續道:
“我就只是想來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喝酒而已,怎麼突然就給我弄到這秘地裡來了?你那辦公室難不成還是這次秘地開啟之處?完了完了完了,我明明晚上還要與美麗姑娘共進燭光晚餐的來著,這下可倒好,怕不是要失約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整張臉都寫滿了對科菲尼拉秘地的排斥。
不過倒也難怪,凡是進入這秘地之人,一般來講總能得到些好處,可他倒好,五十年前進來的那次,不僅什麼好處都沒撈著,出去後還是被抬走的,也不知道究竟在裡面遭遇了什麼,但終究是落著了點心理陰影。
“你又胡亂搭訕外來客人了?”中年男人模樣的萊奧納德止住皺眉沉思,抬頭朝奧古斯塔斯看了一眼,“呵”地冷笑一聲,“畢竟以你過去在城中‘花花公子’的名聲,想必已經很難忽悠到誰家女子吧?”
“那都是以前的年少輕狂!”
被戳到痛處的奧古斯塔斯扯高嗓門大聲反駁一句,他早就不那樣了好吧——畢竟說是要滿大陸旅行的爹媽不知怎的就回了家,見到他居然變成那樣子之後,兩天一訓三天一打的,再加上時不時會來小住上一段時間的姑姥姥在一旁雪上加霜......
越想越悲傷的奧古斯塔斯打住對這些年悽慘經歷的回憶,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今日的倒黴催事情上——昨晚,母親帶著父親回幻想鄉省親去了,他不是想著好不容易有了可以釋放天性的機會了麼,剛準備稍稍放縱一下心中那匹不羈的野馬,結果!!!
他就不該來找萊奧納德喝酒的!
胸中悲憤萬分的奧古斯塔斯“嗷嗷”怪叫一聲:“混蛋,你還我漂亮姑娘!!!”
“......說正事,”萊奧納德不願意與這傢伙閒扯,直接略過次此話題,重新皺起眉頭,“這次情況很不對勁,自有記載以來,科菲尼拉秘地從未在城中開啟過。況且,據你我所知,今早奇迷拉爾湖異象漫天,而在你來尋我之前,那邊更是天降隕星——雖然似乎是人為而致。”
“......‘似乎’?”談及正事,身為副城主的奧古斯塔斯邊也正經了些,思忖道,“是說還未來得及具體去了解情況,你我便被傳入此處了?”
“大概吧......”
萊奧納德的回答模稜兩可。
是那時進入的......還是說,早已進入?
他心中更凝重了幾分,深深吐出一口氣後緩緩地說:“若是當真在城主府中都會被牽扯進來,城中居民也不知又是否會被波及其中。”
“......應該不至於,”奧古斯塔斯搖搖頭,“秘地雖沒了人數限制,但每逢開啟之日都會有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翁帶著護衛去碰運氣,也沒見有誰能真的進去過——雖然並非所有不會魔法的人都無法進入,但我想秘地大抵是有著一條在戰力方面進行評判的標準......”
“也是,”萊奧納德按按眉心,隨後手中出現一把寒光凜凜的鍊金長劍,看準一方向朝那邊走去,“走,先隨我四處看看情況。”
“可以是可以,但......你帶酒了麼?”
“......沒帶!”
萊奧納德很沒好氣道。
——————
一處山巔。
瑟瑟冷風裡,一具栩栩如生的冰雕佇立此處,隱隱有寒冰在其底部向四處蔓延。
天穹中,日月星斗毫無規律地轉變。
。久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