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兩聲咳嗽輕輕敲碎了突然略有些尷尬起來的空氣。
用拳頭抵著下巴咳得微弱的咲夜櫻彌子迅速回歸了鎮定自若,帶著竊笑朝靈依眨眨眼睛:“嘖嘖,小靈依居然這麼惦記著那個無良冷麵變態蘿莉控殺胚呀?”
“才沒有!”
靈依藏在髮絲下的耳尖稍一泛紅,立即慌張揮動起手臂,矢口否定道,同時暗戳戳瞥視一眼笑吟吟的咲夜小姐,默默想道——
‘這麼長的一串頭銜頭銜是怎麼回事呀?被【零】聽到之後真的不會又被水晶小錘敲一路的麼......而且櫻彌子你自己先前明明也擔心得不得了才對吧?只是在見到小雪姬後才因為某種原因一下放鬆了許多的樣子......’
當然,為了防止繼續被捉弄,靈依沒敢把這些想法說出口。她躲避開咲夜櫻彌子的注視,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為自己的話找辯解:“你、你想啊,既然我們都已經出來了,艾芙莉絲又暫且安全,那麼不就會自然而然地想、想到【零】的情況麼?”
雖然這話她自己都不相信,但她還是寄希望櫻彌子能夠信一信的。
“哦豁,我明白了~”
咲夜小姐嘴角翹起,眉眼彎如月牙兒。
‘......這完全不像是明白了的樣子嘛!’
某白毛團子心中嗚咽一聲,緊緊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好啦好啦。”
在一旁心滿意足看完了戲的艾芙莉婭拍拍手,安然淺笑著甩動兩下小尾巴,按下了“暫停鍵”。
“既然櫻彌子姐姐和小雪姬也都不再吵了,那就還是先來解決兩個疑問——小雪姬是怎麼離開的,以及櫻彌子姐姐又是為什麼變得沒再像先前那樣子擔心——之後,再來一起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幫助到似乎陷入了某種困境的人類先生吧?”
“......咳,也好,現在就讓我先來回答你的後一個疑問吧。”咲夜小姐貌似顯得有些急急忙忙的樣子,立即定下了話題,並儘量無視掉了血魔小小姐若有所思的探尋目光。
她清了清嗓子,而後斜眼睨向了仍縮在法陣裡躲著不出來的某空緣獸,微不可聞地“嘁”了一聲,以還是蠻不快的眼神與小雪姬對視一眼,說道:
“小艾芙莉婭,你之前不是說因為血魔和親姐妹的緣故,與你的姐控妹妹有著類似於‘心靈感應’的特殊共感麼?......令人不爽的是,雖然不如你們那連情緒都隱約可以感受到的程度,但因為這傢伙的種族天賦本領,它與我家老哥也存在著某種特殊的聯絡。”
“......等一下,我記得自己好像在哪本書上看到過......啊,有了!”
靈依翻找了一番自己的記憶,旋即呆毛陡然翹得筆直:“奇獸研究學會為奇獸命名時,大都會以奇獸的天賦能力或者外貌等等作為命名依據。空緣獸的‘空’自然是指‘空間的寵兒’的意思,但‘緣’......貌似是因為天生就能夠與人類簽訂某種奇妙的魔法契約吧?”
“喵,你記得不錯,”小雪姬沒有再蓬成毛絨球的模樣,懶洋洋地在法陣中趴下來,添著爪子道,“我和小許就是做出了那所謂魔法契約的繫結,雖說一般來講,幾乎完全沒有作用,但像這種失去聯絡的時候,至少我可以判斷他有沒有遇到生命危險哦。”
“所以,正是因為清楚這點,我才稍微鬆了口氣啊,”咲夜櫻彌子聳了聳肩,“否則雪姬它肯定會不成體統地在那裡哭哭啼啼個沒完。”
‘鬆口氣的原因除了這個以外,恐怕還有確定小雪姬已經徹底安全的緣故吧?而且,【零】(人類先生)如果真的出事,難道你不會也跟自己所說的小雪姬一個樣麼......’
靈依與艾芙莉婭同時這樣想道。
被說時會因為這個而哭哭啼啼的小雪姬倒也沒有反駁,畢竟都已經有了很長時間的羈絆了,再加上那種契約的影響,如果沒有難過得要空緣獸命,才會更奇怪吧?
它一抓將不知為何落在自己面前的尾巴給拍了回去,然後神色忽然變得認真許多:“不過,即使目前小許是沒有生命危險,但他應該是真正意義上陷入麻煩當中囉,譬如苦戰之類的。我能感覺到,他現在好像消耗蠻大的樣子,可......在除此之外的話是什麼情況,就不清楚了喵。”
於是。
一人一獸一血魔齊齊看向了某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