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性很低,請放心交給我就好!”
耳邊響起著某糰子那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興奮的保證,視線又很難不捕捉到某根自方才就莫名奇妙開始搖來晃去的呆毛,許星彥額角微微一跳,險些沒忍住將“罷了”二字朝她丟過去。
總覺得,很靠不住的樣子。
這種感覺對他而言可謂是相當的熟悉,畢竟櫻彌子那傢伙也喜歡像這樣子元氣滿滿地拍著胸脯做保證。但事實證明,最終失敗坑到別人(比如他、他、以及他)的次數,也許能與圓滿完成目標的次數對半開......
屬實是為他留下了些許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嗯,記憶猶新。
既如此,這糰子該不會也......
念及此處,許星彥眼皮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了兩下,他思忖片刻,維持著慣常的平靜冷臉,以淡然的口吻囑咐道:
“聽我安排,不要亂來。我的狀態目前不算太好,機會或許只有那麼零星幾次。”
“嗯嗯,我知道啦!”
靈依把腦袋點得飛快。
記得櫻彌子前天曾告訴過她,【零】的性格比較謹慎,說話判斷也比較偏於穩妥——譬如在【零】的口中,所謂“有把握”的事情,那就完全用不著去擔心,成功的機率絕對屬於無限接近百分百的那種;而再譬如用以“沒太大把握”這一類形容的,能夠達到目的機率至少也有六七成往上;“把握很小”的話,那理解為五成左右的機率即可。
所以,現在【零】說自己的“狀態不算太好”......應該可以理解為戰力雖有些下滑,也有所消耗,但整體狀態仍舊還算良好?
“零星幾次”的機會≈容錯率較大?
靈依眨眨眼睛,看著許星彥,忽然用力一甩腦袋,髮辮也隨之可愛地跳動——‘不行不行不行,我還是要忽略掉這些因素,更加小心謹慎一些的,儘可能幫助【零】去一次就達成目標!’
總之,她會老實聽從命令的!
某糰子在心中為自己鼓勁打氣。
旁邊,許星彥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沒來由的心悸,儘管就在下一刻,這種心悸感便又陡然消失,但卻使得他暫時有些無法釋懷。作為一名殺手,他還是很相信自己有些時候的心血來潮的。
‘......這糰子,真的有聽懂我剛剛說的話了麼?’
他凝視著靈依的那雙黑色眼眸中,一絲猶疑不由自主地閃過,旋即目光微垂,沉入更深的幽暗裡,如同兩口盛著寒泉的古井般深不見底,盯得靈依頗感不自在。
“怎、怎麼了.....嗚!”
靈依覺得有點緊張,不明白【零】這樣盯著她的緣故,結結巴巴地想要詢問一下,結果一不小心咬著了舌頭,嗚咽一聲,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裡泛著淚花,含糊不清地小聲痛呼:“好透(痛)......”
‘......感覺更不靠譜了。’
許星彥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壓下更改主意的念頭,而後移開視線,沒有理睬某隻蠢糰子捂著嘴的喊痛,自顧自地為自己先前的叮囑補充道:
“強調,我的狀態目前不算太好.......除卻消耗有些大以外,我還受了點傷。”
“宰啦尼!?”靈依說話仍舊不太清楚,有點大舌頭的樣子。
許星彥的神色不明顯地頓了一下,因為起初給聽成了“宰了你”,險些以為這隻糰子要選擇跳反、準備去加入虛影的陣營來討伐自己,下一刻才反應過來她是問傷在哪裡,眼角忍不住微微抽動。
“內傷,看不見,所以——”許星彥那的自方才都保持著淡漠的聲音第一次變得略顯咬牙切齒起來,額頭也彷彿有著黑線劃過,“給我停止你的‘行為藝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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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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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