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還好,起碼是積雪而不是那雪原下面的萬載冰層,至少還有融化的時候。”
許星彥嘻嘻笑著說道,然後欠著身輕輕抓向了靈依放在被子上的那隻白皙小手,被其很沒好氣地拍開後也沒放棄,再抓,再被拍開,如此反覆了幾次,那道柔嫩溫軟也就只是在他的掌中象徵性掙扎了兩下,不動彈任由他抓著了。
臥室一時間安靜下去,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牽著手,一如以前曾無數次在噼啪作響的火爐前呈現的日常,而窗外則是被玻璃隔絕著呼嘯的純白風雪。
舒適與愜意在許星彥心中蔓延,他輕輕地吐出口氣,心想自從離開雪爾城後便很少再像這樣子跟師父相處了,特別是進入這處秘地以後,現在突然就覺得有些......久違?
“......久違談不上,畢竟即使你以前就是個喜歡欺負師父的壞蛋,也幾乎不會像現在這樣強抓著我的手不放。”
靈依感知到了許星彥的情緒變化,冷著小臉繼續說道,“畢竟【零】先生那麼厲害又那麼聰明,能跟猊古汀短暫交鋒也能預判出聖騎們的預判,不顧師父的想法做事其實也沒什麼的對吧?”
“......”
許星彥無奈苦笑,知道這茬沒有過去,而自己是被白毛團子給救回來的,現在就算賣慘裝虛弱也只會被她給瞬間拆穿,反倒會火上澆油,所以......
實話實說吧。
他輕輕嘆了口氣,“師父......我那時候是可以確保自己的安全才選擇那麼做的......”
“確保安全,是指近乎只剩下靈魂嗎?”
“......是為了達到目的嘛,而且我也確信自己靈魂不至於破碎。”
“你確信?在靈魂方面你才知曉多少,那麼多未知可能存在你說確信?說將身體給拋棄就拋棄了?”
靈依提高了聲音,她死死凝視著許星彥的眼睛,被牽的手的指頭也不自覺地向那隻手掌裡剜去,“......你知道我看見你消失在我面前的時候是什麼感覺嗎?我、我......”
她突然頓住,狠狠地抿了抿唇。
感受著握在掌中的那隻小手正逐漸變得冰涼,許星彥盯住靈依泛紅的眼圈,凝視著她那張還顯得稚氣的臉上格外倔強的神情,張了張嘴,卻沒能出聲。
他的腦海中仍響著靈依剛剛那帶著哭腔帶著彷彿險些失去一切的恐懼慌亂與餘怒,沉默了半晌。
“......抱歉,師父,”許星彥輕聲如耳語,“我向你保證再也不會了,真的,真的......”
靈依垂落下睫毛,平復好自身情緒後,仰起臉,深深注視了許星彥幾秒,紫色眼波微微顫動兩下,像是綻開了幾圈難以言說的細小漣漪。
就在許星彥覺得她可能會撲上來狠狠地給自己的肩膀上留下排牙印的時候,靈依卻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牙齒輕咬下唇,沒有開口的意思,隨即將手一點點地往外抽離,似乎是準備先且離開。
但就在這時,許星彥卻又將那隻手抓緊了些。
“等等。”
他叫住靈依。
白髮的女孩身子微微停頓。
許星彥對上她重新投過來的目光,深吸口氣,面色無比認真。
“還有......另一件事,”他說,“關於,我在那時對你說的最後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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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人>!起不對,現發才,去出發沒時當,了網斷腦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