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斷出似乎並不是因為身體有恙之餘,老婦人懷著困惑急忙走到靈依近前加快語速呼喚道:“小姐?小姐?您......”
“我沒事,”靈依仍不願意抬起頭,反而是抽出兩條胳膊將它們全都枕在前額下面,把臉藏得更緊了些,用帶著微不可聞顫意的聲音悶悶道,“你們繼續聊別管我,讓我自己靜靜。”
晏婆婆將要探向靈依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後緩緩將其收回,旋即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許星彥無聲做出詢問。
許星彥坐在那裡面帶笑意地看著靈依,頗有些見怪不怪的意思,照他的經驗來看,這隻糰子八成又是因為把思維發散到了不知什麼地方去所以才這樣的。
他默默搖了搖頭,然後遞給老婦人一個無需擔心確實沒事的眼神。
而得到這個回應的晏婆婆估計也想起了自家小姐的秉性,無奈笑了笑便也就沒再去多管,繼續起了先前的話題,“呵呵......星彥啊,不知您願意嗎?”
“當然,很久以前就願意了。哪怕沒有我跟她經歷過的一些事情的發生,單憑師父當年不僅救下我還肯收留我教我魔法,照顧好她也就已經是我應當要做的了......所以,婆婆您真的不用跟我道謝的。”
許星彥輕聲說。
聞言,晏婆婆反倒微微皺了皺眉,凝視向許星彥的眼睛,顯然,這並不是她想得到的回答。
對此許星彥只是無聲地淺淡一笑,隨即緩緩輕聲補充道:“至於未來的事情,至少有一點我可以向您保證,只要師父她不趕我走——”
說到這裡時,一隻踩著白鞋的小腳朝向他的小腿輕輕踢了一下似乎是在表示不滿,但許星彥卻完全不受影響,眼底的笑意反而更甚幾分,繼續說道:“那麼您大可放心,我會照顧好她的,永遠。”
那隻小白鞋又輕輕地踢了許星彥兩下。
晏婆婆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她長長地嘆出口氣,而後露出一抹略帶著歉意的笑,“......也是,未來的事情就慢慢交由你們自己吧,我相信您,也相信小姐。”
她稍作停頓,搔了搔蒼蒼白髮,“抱歉啊,老婆子不該操之過急的。也請您原諒,畢竟我確實沒辦法再看到......呵呵,不說這些個不說這些個。剛好小姐她現在說累了,能不能換您來給老婆子講講更多跟小姐有關的事情?”
這是也清楚白毛團子在長輩面前肯定會在某些講述中讓自己聽上去更好一些啊......許星彥想著,點點頭笑道:“自然可以。那不妨......就從師父她水淹布林尼威、並一舉成為了後來學生們口中的學院傳說這件事情說起吧?”
“徒——兒——!”
靈依再忍不住繼續裝鴕鳥了,猛地仰起腦袋,臉蛋紅撲撲地磨著牙齒,狠狠地瞪向膽敢提及糗事的逆徒。
“不許說這件事!還有,我怎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成學院傳說啦?!”
“都說是後來的學生們了嘛,不過他們並不清楚水淹學院的‘罪魁禍首’是誰。據我瞭解,有關這點擁躉最多的兩個猜測一者是猜有雪女作祟,當然你先別在意為什麼雪女不使用雪而是要用水淹......”
許星彥聳了聳肩,“而另外一者,則是有人猜是人魚一族打算進攻陸地,並派出了先遣部隊打算先拿布林尼威開刀,只是最後全都被消滅了。”
他頓住,看了眼傻在那裡的靈依,然後面向晏婆婆客客氣氣地笑著詢問道:“婆婆想聽一聽這件事的細節嗎?”
老婦眉眼慈祥,“呵呵呵,那自然是想聽的。”
“唔唔唔!我以師父的身份命令你不許講!還有婆婆,你、你也不要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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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沉痛哀悼二〇二五年十一國慶假期同志逝世!(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