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奇怪的藥水是?”
已經逐漸壓制住羞恥心的靈依跟著默默吐槽一句後,儘量無視掉某兩個小傢伙彷彿正在看待同輩乃至晚輩一般的令她感到有些不自在的目光,疑惑出聲問道。
“啊,你說這個......”霍桑領主撓了撓頭,面露難色,“具體我也弄不清楚啊。畢竟你總不能指望著我這個幾十年下來都還是初階法師、連魔力都快躺退化掉了的傢伙弄清楚他們那些人神神秘秘的玩意兒吧?”
等待著問題得到解答的某糰子呆了下。
難、難以反駁。
由於最近有點習慣身邊大法師或大奇獸扎堆出沒,一時間居然忘記了領主先生完全不擅長魔法......
許星彥瞥了眼呆頭呆腦愣在那裡回神的靈依,想笑,忍住,旋即忽然想起眼下身邊還有個濫用留影石的傢伙,悄然側目,偷偷遞給自家妹妹一個眼神。
櫻彌子歪歪腦袋,看了一眼靈依後立刻會意,果斷摸出留影石悄咪咪對準她“咔嚓”一聲,隨即暗暗對著許星彥比了個“完畢”的手勢。
許星彥回以大拇指並在心中滿意頷首。
很好。
之後就從櫻彌子那拓印過來一份收藏。
畢竟機會難得,白毛團子小時候的模樣沒準兒也就最近能見得到了,而且......咳。
他莊重承諾,他絕對沒有想過要將照片用於捉弄自己最最親愛最最尊敬的師父。
這麼想著,許星彥代替靈依補充問道:“那領主先生,能說說在被迫服下那種藥水之後自己有什麼異樣的感受嗎?”
“啊啊,這我倒是說得明白。”
霍桑領主點點頭,咧嘴一笑,然後臉色瞬間一苦,面部肌肉抽搐得略顯猙獰,“我發誓,那絕對不是人類所能夠忍受的味道,只需要抿上一小口,就可以讓人切實感受到靈魂戰慄的感覺,而且......嘔。”
似乎是因為回憶起了那股滋味,他沒能把話說完,臉上猙獰的表情慢慢凝固,雙手捂嘴,彎下腰有些作嘔,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變青,最後變得青中帶黑。
埃米莉埃弗裡頓時嚇了一跳,趕緊湊到自家老爹面前觀察情況,詢問他怎麼樣。
靈依回過神,仔細打量霍桑領主那簡直崩潰到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眨巴眼睛。
只是回憶一下都會變成這樣嗎?好奇。
櫻彌子藏好留影石,側目,盯。
聽形容感覺很誇張,表現也是一樣......究竟是難喝到什麼地步啊?好奇。
許星彥細緻地觀察一番擺放在霍桑領主手邊的那些鬆餅,確定就是上次拿來招待過他們的那種而且應該沒有問題,重新抬頭,凝視著領主一瞬間像是要毒發身亡的面色,沉默。
所以,人大概真的沒有中毒,對吧......
以及,有點好奇。
等看見霍桑領主青了半天的臉色總算是慢慢緩過來後,許星彥方才略顯遲疑說道:“那個,你......還好嗎?”
霍桑領主仍扭曲著臉,艱澀地擺擺手,隨後看了眼旁邊的鬆餅,終究還是沒能拿起一塊塞嘴裡壓一壓自己因心理作用而產生的“異味”。
他擔心鬆餅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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