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靈依粉嫩的臉蛋貌似有越鼓越高的趨勢,許星彥在心裡默默給逗弄自家師父的每日任務打了個勾,同時暗暗提醒自己要注意不能捉弄過頭後,隔著貝雷帽揉揉靈依的腦袋稍作安撫,隨即斟酌著補充道:
“...還有,師父,要不咱們還是把墨鏡給摘下來吧?哪怕是戴在我臉上也好些啊。”
哪怕是走在街道最邊緣,但還是有不少目光朝他們這邊落,雖說白毛團子這個引人注目的“罪魁禍首”被遮擋著臉是沒有什麼,但站在旁邊的他是真有些遭不住了。
靈依說到做到,沒有出聲搭理許星彥,並以動作回絕掉了這份請求——她用沒牽著某人的那隻手把快要從嬌小鼻樑上滑落下來的墨鏡往上託了託,隨後也沒有將手從臉上拿開,死死地按住墨鏡並更嚴實一些擋去了自己的臉。
她才不要把墨鏡拿開呢。
且不說不願意被熟人給認出來這一點,單單從她感受到的自己臉部發燙程度判斷,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大概還是很紅,才不想要被壞蛋徒兒看見。
至於臉紅的原因......
對,沒錯,都是徒兒給氣的,絕對沒有一點點之前害羞的緣故在其中......
許星彥見狀,並沒有放棄,仍準備試圖據理力爭,可正當他打算說點好聽的哄一鬨某隻白毛團子的時候——
“嘿,小哥,小哥。”
突然,一個裹著黑棉衣探頭探腦朝四下張望、看上去有些賊兮兮的可疑男子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在又一次打量完四周之後,他露出燦爛的笑容壓低聲音道:“小哥,我剛瞧見你妹妹差點平地摔倒......所以,我想她之所以會像這樣帶著墨鏡,應該是因為眼睛有些問題的吧?”
許星彥挑了挑眉。
靈依也默默抬頭,眨巴眨巴眼。
誰?我、我嗎?
攔住他們去路的男子見狀,似乎是以為自己說對了,眼中一喜,繼續趁熱打鐵道:“哎呀呀,那你們可算是走了運!看這裡!”
他說著,從棉衣下面掏出一個魔藥瓶,裡面封裝著些黑乎乎的黏稠藥水,“瞧瞧,我這裡正好有能治眼睛的魔藥!哎,聽說過布林尼威的斯圖亞特教授沒有?大名鼎鼎的魔藥專家!這瓶就是從他那裡流傳出來的,稀罕物!在治療眼疾這塊,那絕對一等一的有效,三瓶下去,包你妹妹藥到病除啊!”
可疑男子嘿嘿一笑,豎起了四根手指,“一瓶魔藥一百五十金幣,三瓶四百五,但我看在你妹妹年紀還這麼小,心生憐憫,就忍痛只收你四百金幣,如何?”
“...那你人還怪好的咧。”許星彥眼角抽搐著說。
“那可不!閒言少敘,小哥,要不要,這魔藥稀罕啊,再不買那可就買不到了!”可疑男子催促道。
許星彥扭頭看向靈依,“妹妹,雪爾城執法隊下一次巡邏到這裡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啊?”
“應該......三分鐘左右吧?”
“你看這位先生如此的心地善良,那我們幫他過上一段時間衣食無憂、包吃包住的生活,怎麼樣?”
靈依點點頭,“當然可以。”
面前,可疑男子臉色本就變了又變,在聽到這句話後,一咬牙,恨恨看了兩人一眼後果斷轉身撒腿就跑。
蹲大牢就蹲大牢,說什麼*雪爾城粗口*的衣食無憂!
這年頭,連旁邊的小孩都不好騙了!
身後,許星彥忍俊不禁輕笑出聲,目光揶揄地看向自家師父。
靈依哼哼唧唧兩聲,還是不情不願地把墨鏡從自己臉上扒拉下來,帶著小脾氣地塞進了許星彥手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