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夜櫻彌子胳膊撐著窗臺,右手托腮地靜靜仰著臉倚靠在窗邊,眼瞳倒映著高空中冷白色的雲影天光,眸光微閃著簡直就像是個一時因傷春悲秋陷入憂鬱的文藝少女。
“唉......”
“憂鬱的文藝少女”忽然輕輕嘆了口氣,泛著朦朧光暈的紅髮隨之微微搖晃,“悄悄的他走了,正如他悄悄的來;他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旁邊,許星彥和靈依齊齊側目。
“...徒兒,櫻彌子在說些什麼呀?”
靈依不懂就問,歪歪腦袋,有些困惑地看向許星彥,“校長起初應該待就在學院裡吧?而且離開的時候也有打過招呼的。”
“大概只是因為這會兒覺得有點鬱悶,所以就隨便扯了兩句會顯得比較有層次的話來烘托一下氣氛、表達一下心情什麼的?”
許星彥根據自己對某人的瞭解還算肯定地做出判斷,然後聳聳肩膀,“畢竟,離家出走這麼久才剛一見面,她就被自家爺爺給不管不顧地拋下了嘛。”
“原來是這樣嗎?”
“應該是差不到哪兒去——”
“...喂,”櫻彌子扭頭,眼神幽怨,“你們兩個說悄悄話都已經快貼到我耳邊啦!真當我聽不見的麼?”
真過分......
特別是無良老哥!
看破了少女心思也就算了,完全不考慮不說破替她小小地保密一下嗎?這樣下去他會失去一個超級溫柔體貼的可愛妹妹的啦!
她早看出來,這傢伙八成是故意的!
她家她家老哥的骨子裡絕對帶著點腹黑還有惡趣味,甚至就連在科菲尼拉的秘地裡作為【零】的時候也是一樣,別瞧總是冷著臉,其實揣著一肚子的壞水!(??へ ?? *)
在咲夜小姐心裡碎碎念時,靈依目測了下自己和許星彥現在與她之間的距離,隨後眨了眨眼,“可是......我們沒有快要貼到你的耳邊說話呀?現在離你大概還有著兩米左右吧?”
“......”
櫻彌子無語一瞬,試圖從靈依的神情中尋找她是故意這麼說來捉弄人的證據,果不其然地失敗後,心情更鬱悶了幾分,半晌才悶悶說道:“我......我就是打個比方啊......”
一旁,許星彥不厚道地吭哧笑出了聲。
聽見笑聲的櫻彌子瞬間半月眼,抬頭,將視線從一臉呆萌的某糰子身上移開,盯住自家老哥,語氣幽幽地繼續補充,
“...那麼說只是想提醒你們,別拿本小姐不當禁咒,畢竟我可不像你們倆因為這樣和那樣的原因失去了力量,精神力還是很活躍敏銳的。”
許星彥頓時笑不出來了。
並經由櫻彌子“好心的提醒”之後,想到這檔子事的他忽然就覺得自己的虛弱感貌似更強了些。
靈依也有些委屈地癟了下嘴巴。
見狀,櫻彌子稍感心滿意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