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虛得厲害?給他好好說話啊!
直接說他精神力以及魔力虧空嚴重難道不行嗎?!!
心裡罵罵咧咧的同時,許星彥又想起靈依先前對他做出的那個“有史以來最弱超階”的評價,一時間鬱悶得簡直想吐血。
他又不是真正的根基不穩,只是被坑人校長給的原初之石強行“貸款”去突破禁咒,結果沒破成功,卡在那裡不上不下了而已!一旦徹底恢復那他就是水到渠成的禁咒法師好麼?!!
...唉。
“...而相較於一對一,在面臨多對多時,反倒大都是教廷的騎士團有著一定優勢。”巴頓教授又說。
“...為什麼這樣講?”
許星彥不怎麼情願地再度接過話茬。
“教廷的騎士本身也普遍都是超過尋常等階法師的精銳,而且他們很擅長結陣對敵爆發出魔法更強的威力。打個比方說,布林尼威的教授更像精通各元素魔法的天鳳,而那群騎士則是空烈獅。前者獨行,擅長孤身對敵。後者結群,擅長互相配合。”
“是......這樣嗎?”
許星彥垂眸回想著自己見過的那些教廷騎士。
拋開前鋼騎雷齊大叔......
科菲尼拉內亂時沒多少聖騎參與,因此更偏向是臨時組隊的草臺班子。
而在他處於禁咒斷檔體驗期的時候......
聖騎的二隊被他釣魚釣過來埋伏一手,然後直接摧枯拉朽地沒給什麼結隊的機會。至於說教廷的一隊......
那更是剛突破的白毛團子親手碾壓的。
嗯......
難怪他沒有巴頓教授說的這種認知......
巴頓教授見許星彥低頭沉思,以為他是有所感悟,雖不太愛和人類打交道,但畢竟身為教授,還是有了一種孺子可教的感覺。
他打消自己言至於此的想法,迴歸正題地又多說了一嘴,“總而言之,體會一下被金陽獅獸鬃毛燒灼的感覺不是壞事,總比在以後第一次被燒是在面對敵人的時候,除非你能突破到校長的那個層級,直接不受這些東西影響。”
許星彥抬起頭,“您怎麼知道校長那個層級不會受到影響?”
“我在確定了他以前沒接觸過金陽獅獸的這種鬃毛後,特地跑去燙過他。”
巴頓教授鼻頭聳動,而後看著許星彥的眼神突然深邃幾分,“...我記得你的那個......算了!總之,是那奈芙薇爾,我發現她貌似也成為了與校長同級別的法師,只是出了點岔子的樣子?實話說,我少見地對人類這種生物升起了一絲興趣,有點想觀察研......”
“拒絕。”
許星彥面無表情地冷聲道。
“我想也是。”
巴頓教授面不改色道,“畢竟你在面對那個奈芙薇爾的時候,散發著種類似發情期的達裡洛捲毛羊在面對著自己配偶的氣息,極其富有獨佔的慾望。”
許星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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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忍可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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