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救了?”
法師塔,櫻彌子隔著餐桌緊盯著坐在正對面的許星彥,同時快速眨巴著那雙漂亮的紅粉色眼睛。
她似乎是想透過這種方式來讓自己顯得更可憐兮兮一些,好以此喚醒“無良”老哥對可愛妹妹的為數不多的良知,爭取能讓其說出像是“我只是在開玩笑”這樣的否定話語。
可惜事實就是事實。
“沒救了,死心吧。”
許星彥無情說道。
擺在桌面上的那瓶剛被澆過水的綠植的某片嫩葉,終於承受不住懸掛其上的水滴的重量,葉片輕輕一顫,幾點細微晶瑩在印花米白桌布上碎開,輕響一聲,就像某位紅髮少女那徹底死掉的心。
“真、真的很對不起!!!>人<”
許星彥右手邊,自覺自己是導致烹飪臺爆炸被毀的元兇、耷拉了半天呆毛和腦袋的靈依瑟瑟縮縮地再次抬起頭大聲道歉,小臉不知是因為愧疚和歉意,還是因為月白色小襯衣衣領的襯托,顯得煞白煞白的。
對面,眼瞳失去光彩的櫻彌子微微側垂著頭,臉上掛著絲不知是釋懷還是什麼意味僵硬淺笑。
聞言,她稍微動彈下腦袋,沒了精氣神般地喃喃低語回答道:“...沒事,不是小靈依你的錯,你只是正常使用而已......是烹飪臺自己出現了問題,哪有鍊金器物一直靠得住的......呵、呵呵呵......”
靈依絲毫沒有被這番話給安慰到,反而被櫻彌子的這副樣子給嚇到了,臉色更白了幾分。
她微微顫抖地伸出變得冰涼的小手拉扯兩下許星彥的衣角,隨時都要哭出來似的,“徒兒,怎、怎麼辦呀?我,嗚......我好像害得櫻彌子壞掉了......”
許星彥眼皮一跳,決定暫時不把烹飪臺是有可能自己壞掉,但是烹飪臺自己壞掉不太可能的這件事情告訴靈依——
以免某隻本來就夠傻夠天真、現在還在被他家妹妹可勁兒忽悠的白毛團子真的內疚傻了......
他抽搐著嘴角輕輕拍打兩下自家師父的手背,然後虛著眼瞥向櫻彌子。
“我說你又不是不清楚,從自動烹飪臺殘骸裡提煉出來的記憶晶和那些疑似矮人族所掌握的鍊金迴路,都已經被我幫你折給了布林尼威鍊金工坊。改日等錢一送到,你就能直接暴富......現在這副心如死灰虧大了的模樣是怎麼回事?”
櫻彌子不搭理他,繼續維持著像是一尊石雕般的姿態,眼神空洞地靜默坐在那裡。
“...行了別演了,”許星彥無語嘆氣,“有什麼目的你就直說,要不然我就拉著我師父走了啊?她是真被你的模樣給唬到了......”
話音剛落——
“...哼,見色忘妹!都不考慮下你的可愛妹妹是真的傷心難過的可能性嗎?!”
櫻彌子瞬間脫離先前的那種狀態,瞪向自家老哥憤憤嘟囔一句後,餘光瞄見因為她這變臉速度而原地傻眼、此刻正呆呆地歪著腦袋的某糰子。
她想起許星彥剛剛的話,莫名心虛了一瞬,捏起素白的拳頭抵住下巴輕咳一聲後,話題重點一轉,繼續說道:“...總之啦,我開甜品屋的計劃很可能就這樣破產了欸!”
“對不——”
“小靈依別吭聲。”“師父你別說話。”
兩人扭過頭,異口同聲地打斷了靈依那小聲的抱歉。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