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所做的猜測與實際相差不多,那些尚還存活於世的「靈」的確被困了。”
老人眼神恢復平靜,緩聲述說。
“祂們雖自詡為神,超然立於萬事萬物之上,如今卻也不過只是一群囚徒而已。”
許星彥挑挑眉,“小黑給關的?”
“是也不是。”
“那就不單單只是他一人,不過他應該是其中主力,或者核心。”
許星彥眸光微閃,思維立即順著交談的內容往下延續,“至於關祂們的理由......啊,您說過那群「靈」阻礙了世界求存,於是便遭到了懲罰,是因為這個?”
“算是主要理由。”老人微微頷首。
“那所謂阻礙世界求存的具體是指?”
老人深深看了許星彥一眼,以問題應答道:“你知曉大地之神的事宜嗎?”
“您是說猊古汀?我是多少知道一些。”許星彥說。
“啊,如此就方便講說些......那你應該也知曉祂抱有著何種,呵呵,野望了?”
許星彥恍惚間從老人的笑聲中捕捉到了一絲冷意,他不太確定這是不是錯覺,但他還是略微皺了皺眉,從回憶中自己當初和小黑就猊古汀而產生的那些談論裡搜尋起相關資訊。
他很快便找到了答案。
“猊古汀似乎想將土元素法則徹底佔為己有,成為真正的大地之神或者土之神。”
“是啊,一個貪婪的,不理智的,乃至於愚昧的野望,”老人抬手製止住因對此番評價抱有疑惑而想要發問的許星彥,輕笑著繼續說,“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一種想法,卻佔據了那群「靈」的大腦,吞沒了祂們理應擁有的理智——他們近乎無一不想成為真正的【神】。”
“為什麼說這種想法愚昧?”許星彥問,“是因為你覺得祂們不可能做得到?覺得這單純就只是一種空想?”
“當然不是,”老人眉梢輕揚,那裡同樣一片銀白,“這樣說吧,倘若祂們真能憑藉自身能力成功,那我——呵呵,我在這裡與某些人的看法觀點稍有不同——那我反倒是會覺得這種做法有利有弊,並從而對此保持不贊同也不反對的中立觀念。”
許星彥將眉頭皺得更緊,火光在他眼前搖曳,晃得他有些心煩,他不太能理解老人的說法。
“別急,我會解釋清楚。”
老人看出了他的疑惑,微微側了側頭,“只是在那之前首先需要你清楚這樣一件事——正是因為祂們試圖仰仗外力.......這麼說可能會顯得太好聽了些,我覺得,我們不妨將其替換成‘歪門邪道’?
“正是因為祂們試圖透過某種歪門邪道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那份野望,而並非依靠自身能力,這才阻礙到了世界求存。”
“歪門邪道?”
“是啊。”
老人說著,用眼神示意許星彥暫且擱置下這點稍後再詳細說明,旋即緩聲接著說,似乎他的敘述並沒有停頓過。
“世界擁有生命,有關這點,前日我們已經討論過了,”他朝著許星彥輕輕點頭,然後意有所指地講,“而作為一條生命,那它便需要成長,需要進步,即便只是因為那淺薄的本能,但它也應當慢慢向前......親愛的教授,你能理解這個說法吧?”
“...可以。”許星彥扭了扭脖子,他還是有點不太適應被面前這位老人如此稱呼。
“那麼迴歸一下基礎,法則是指什麼?”老人眯眯笑著。
”。礎基,石基,則規的界世“
”?始開手著裡哪從當,長想若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