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完的話卡在了喉嚨裡,許星彥看著動作麻利迅速地跳上床把半張臉埋進被子裡躺下、嘴裡還嘟囔著“那我現在就繼續睡覺能不能好得更快”的靈依,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
甜食對於白毛團子的誘惑力......
算了,慶幸還好今天做的不是蛋糕吧。
他搖搖頭,將靈依脫下的那對粉白小襪撿起放在床邊椅背上搭著,然後繞了半圈,來到半挨著的櫻彌子的床前。
“你呢?感覺怎麼樣?”許星彥問。
“嘖,無良老哥終於想起我了呀?託您的福,已經快要餓扁了。所以不用勞煩您再來問我‘餓不餓’,得到結果後卻說自己只是來確認我的食慾而已之類的話了......”
咲夜小姐雖然渾身疼痛沒勁,說話有氣無力,但仍在滿腔怨念地堅持陰陽怪氣。
“我只希望您能夠大發慈悲,不要在我清醒的時候談論任何與食物有關的話題,更不要把食物帶進來這個房間......我現在餓得簡直有心想咬正香噴噴品嚐著布丁的空緣獸一口......”
某正香噴噴品嚐布丁的空緣獸僵了僵,隨即毛髮一炸,叼起布丁化作一道殘影地從窗戶跳進了院子裡。
而在臥室內。
咲夜小姐的幽怨話語還在繼續。
“另外,考慮到心情舒暢會有利於身體恢復,在我已經不得不繼續捱餓的情況下,如果有誰想要卿卿我我地打情罵俏,請左轉出門,暖烘烘的壁爐旁想必是比這裡更好的最佳之選,非常感謝......”
躺床上閉著眼睛的靈依默默拉起被角,將泛著緋意的小臉遮得更嚴實了點。
不過許星彥顯然既不用擔心自家妹妹會餓急眼到給自己來上一口,臉皮修煉功夫也比靈依深得多。
他只是面色自然地微微一笑,“看來你恢復得還算不錯,挺有精神的?”
櫻彌子不做搭理。
她懷疑自家老哥的眼睛出了問題。
明明她都快要餓得奄奄一息了,到底是從哪裡看出來她“挺有精神”這麼一說的?
‘...等回頭那個有點胖乎乎的阿姨來了,我一定要建議她給老哥治一治眼疾!’
櫻彌子磨著牙想著該如何如何使壞。
旁邊,只看她神情,就知道這丫頭肯定又沒憋著什麼好的許星彥翻了翻眼睛。
他現在感覺這個房間簡直怨氣沖天。
“行了,且不說僅這幾天餓不壞禁咒,奧薩姆女士不是會給你調配特殊的魔藥補充你身體需要的營養和能量嗎?”
“但那個不僅又苦又澀難喝得要命,最關鍵的是它還不頂餓啊!只是提供能夠維持基礎生存的最低需求能量,完全沒法處理我餓肚子的問題!”
“...看看奧薩姆女士待會兒怎麼說吧,你在接受過老校長的治療後,清醒得比她預想的要早得多,她不是說等今天中午要給你來一次全面檢查嘛,指不定到時候發現你已經恢復到可以吃東西的地步了?”
許星彥安撫道,雖然他覺得奧薩姆女士得先處理好針對自己引以為傲的治療水平,接連兩次遭到打擊的心態問題。
“...但願如此。”
櫻彌子懨懨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