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者見狀對視一眼,隨後,拉維尼臉上的嚴肅散去,嘆了口氣,轉而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不是說那位雷齊先生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的問題……雖然近幾年我都在埋頭研究鍊金,可最近兩天,關於那位所做的事情,不管是從奧勒岡口的中,還是從其他同行和小輩的閒談裡,我也都或多或少地瞭解了一些。”
拉維尼捻著鬍鬚,斟酌著繼續道:“就其切實所做事情來看,我的確同樣覺得那是個好人。無論是其嘗試組織著去清理盤踞在莫里恩帝國邊境封魔礦區的兇獸,以及令人作嘔的該死的汙垢們,還是在聖城內外對於貧弱之人,特別是自身或家人曾蒙受冤屈者的屢屢援助,但……”
“但他也確實是正在散播些針對教義的言辭,還有教廷的……某些不好的事。”
奧勒岡接過話頭補充著說:“其中是非曲直暫且不論,可這麼做的的確確是動搖了聖城的人心穩定,也的的確確是將他自身給推進了聖城裡醞釀著的風暴中心——有些人幾次三番地對他出手便足以見得這點。”
“即便他暫時都給盡皆擋了回去,還有七聖柱之一克里斯家族的當任家主對其公然進行聲援、給與幫助……可其他聖柱,甚至包括克里斯家族自身內部的反對之聲也依舊比比皆是……這種時候貿然與之扯上關係,哪怕實際上並不深,也可能會有危險的,小米珂。”
拉維尼語重心長地說:“我接下來的話可沒有什麼想要搶學生的私心,但如果你想及時撇開這樣的牽扯,我可以提供幫助……「拉維尼親傳弟子」這個名號完全足夠。”
奧勒岡默默瞥了好友一眼。
他知道這是為了面前這個小姑娘著想,畢竟前面那番話說的都是事實,可要是說,自己這老友最後那句真沒摻點私心進去……
嘖,不好說,說不好。
他暗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與其一同等待起少女的答覆,然而……
“抱歉,拉維尼先生,奧勒岡先生,但請允許我拒絕。”
米珂堅定答道。
對此,拉維尼倒是沒再顯得憋悶,只是感到不解地追問一句:
“能告訴我究竟為什麼嗎?”
“因為,我的爸爸就是由於教廷對某件事情的遮掩而被迫蒙冤死去的鋼之騎士……正是因為雷齊先生,那些才得以真相大白,至少不會再有人辱罵爸爸他們是將屠刀對準平民的劊子手,他們只是替別人蒙受汙名,然後被……”
少女緊緊地抿住了唇,低下眼眸。
對面,拉維尼則是沉默了一陣,點頭。
“…我明白了,很抱歉提到了小米珂你的傷心事,可既然這樣……那就順著自己的本心吧。”
老者拍了拍少女的肩膀鼓勵著說,隨後像是想要驅逐這儼然變得壓抑起來的氣氛,重新露出笑容地開玩笑道:
“不過,真有事改了主意可以來找我,我這親傳弟子的位置還是給你留著個呢!”
奧勒岡適時配合,打趣說道:“行了吧老夥計,就別想著壞規矩什麼的了……既然小米珂拿定了主意,就別再提這些,還是先趕上大部隊吧,再不抓緊趕路,咱們就要被拋下了。”
說著,兩個老人說說笑笑加快了腳步。
而落在最後垂著腦袋的少女,眼中則是忽然亮起了一抹奇異光彩。
有趣啊……
究竟是克里斯的家主,還是說,實際是那位教皇的示意呢?
棋子?棋手?
呵呵呵呵……
。去前上跟步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