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結果又不行。
想收個互相看對眼的弟子真的好難啊……
拉維尼嘆了口氣,有些意興闌珊地剛準備起身,去跟候在這面“飲品牆”前另一頭的那位服務生招呼著,給許星彥他們點上幾杯果汁之後再言其他,卻又忽然頓住身形。
…等等!
這年輕人剛才說什麼來著?
拉維尼猛地抬頭,重新望向許星彥,動作之快,就連他那脖子都似乎發出了某種不妙的“咔嚓”聲,屬實叫人擔心其頭安好否。
靈依甚至都已經摸出法杖和相關魔藥,隨時準備著進行緊急搶救了。
但好在,這位老人的脖頸雖因方才的動作幅度而稍有點不堪重負,不過也遠沒有到了危及安全的地步。
拉維尼一邊稍有點齜牙地揉著自己扭到的脖頸,一邊不顧痠疼,就連目光都沒再移開半刻地盯著許星彥說:
“…你剛剛說什麼?!自己是正式的與會成員?”
“是啊,所以能帶人一起過來啊。”
許星彥朝自家師父和妹妹微微揚了下下巴,示意答道。
拉維尼沉默了兩秒,不太確定地問:“…你是許星彥?”
這回倒是相反,換成是許星彥顯露出了意外。
而從他的表情中,老者也算是得到了準確的答案。
“沒必要覺得奇怪。”
拉維尼輕輕撥出口氣,“畢竟交流會正式的與會成員裡,再找不到比你還要年輕的了……你或許是低估了代替斯普萊克老鬼出席的含金量?至少隨著知曉情況的鍊金師接連湧進沃迪莫恩,在圈子裡,你的名字這兩天時間已經流傳來了。”
對此,許星彥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回應,靈依便已然將視線轉向了他。
女孩一副替他感到開心的樣子,紫水晶般的眼瞳裡亮閃著欣喜的光,“徒兒,你好像已經有些名聲了誒,這算是‘人未至而名先揚’嗎?”
“‘徒兒’?”
拉維尼終於移開目光,重複一遍地看了眼靈依。
“魔法道路的老師。”
許星彥簡短解釋,頭腦則是冷靜得很。
“沒必要高興什麼,畢竟只是因為拿了斯普萊克教授的名額、代替他出席而已。
“在布林尼威,我大多是參加輔助斯普萊克教授手頭的鍊金研究專案,然後隨便鼓搗一些自己感興趣的小玩意兒。屬於我的鍊金作品,只是在個別幾個人手裡小範圍流傳,可遠遠達不到這種地步——這是教授的名望,而顯然,我大概有點低估了接手他這份出席名額所帶來的影響……”
說到這裡,許星彥覺得有點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儼然已經反應過來地預料到了在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一些沒必要的麻煩事情。
明明只是想帶著白毛團子和櫻彌子這丫頭默默看一看新鮮……
應該弄個能有效降低存在感的鍊金物品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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