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聞道,夕死可矣。
斯普萊克教授對待鍊金的態度無疑正是這般。
所以,他才會想著去摸索,去開拓,去走那種前路不明的危險道路。
當然啦,在斯普萊克教授自己的眼中,這或許是條前路輝煌的光明大道才對。
可能會有危險,但他認為自己成功的可能性更高——
正如拉維尼的評價那樣,教授驕傲,自負,頑固。
許星彥對此在心裡搖了搖頭。
他忽然又想,像是這種性格,並且態度純粹、目標堅定的求索者,假如當真偏激極端起來,估計才是真正的極度危險。
或許這也是他們親愛的校長這麼多年以來,一直希望斯普萊克教授留在布林尼威挑起鍊金工坊的大梁,而教授也似乎從來都不反對地默認了這點的理由——
以此為斯普萊克本人,繫上一條防止迷失的,虛無縹緲的“繩結”。
掐斷思緒,許星彥笑了笑繼續說:
“只是近些時間比較放鬆,畢竟,哪怕研究鍊金,也要講求個鬆弛有度嘛。”
‘好像平常都挺鬆弛的吧?直到最近臨近交流會了,這才每天都抽出些時間放在鍊金術上面……’
靈依側目瞥向自家徒兒,暗暗掰著手指算了算。
‘嗯,應該不到兩個小時,畢竟出門去外面玩還是有點累的。’
她思考一下,認為不把這些告訴面前的老者最好,便輕輕抿了下唇。
而拉維尼則是真的全然相信了許星彥的說辭,鬆了口氣道:
“這就對了……我就說,人即使再天才也得有個學習的積累過程,哪怕魔王也不例外!否則,難道知識還能真的憑空出現在人的腦袋裡不成?”
許星彥:“……”
硬要說的話,自己這好像還真是?
另一種可能性的自己受了累,然後真·事半功倍?
好吧,應該說是雙倍收穫,而且還無法復刻,自己是走了大運,只需要稍加熟悉,然後迅速練一練實踐即可。
“…可即便如此,你這知識積累的速度也還是太快了吧?真是恐怖的天賦啊……”
老人沒注意到許星彥古怪一瞬的眼神,感嘆地接著說,隨後忽然頓住,捋了捋山羊鬍,思忖著喃喃自語:
“不過鬆弛有度、適當地換一換大腦,好像的確是對研究有點幫助。最近在這沃迪莫恩到處轉悠的時間裡,我對先前自己手頭的安排還真多了一些靈感……要不之後好好放鬆一段時間呢?”
他的聲音逐漸低下去,等靜兩秒,這才回過神重新露出微笑。
“總之,許星彥,你確實和我想象當中的有挺大不同……除了對鍊金的態度以外,最讓我覺得意外的,就是你雖然骨子裡自有驕傲——這是少年人自當有的意氣,特別是在有著切實成就的情況下,但……你還當真是看不出什麼屬於少年天才常有的那份自傲與鋒芒啊?”
“畢竟我有著自知之明,自己只是足夠幸運,況且此次前來正式與會的各位都可以說是鍊金圈子裡的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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