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可不希望得到什麼肯定的回答。
畢竟,倘若是許星彥做出的懷疑,哪怕不大確定,哪怕他挺喜歡這玩意兒,那他也百分百會在下一秒丟棄,或者乾脆將這張夢茗面毀壞。
無他,相信閣下!
但……如果說是魔王懷疑,而且還拿不定準確說法,那這玩意兒不論好壞,反正絕對絕對不會簡單就是。
況且,這東西看這情況,那包是有害產品啊!
別啊,他就是考慮到閣下他們可能會來參加交流會,抱著見一見朋友、外加出門溜達溜達的想法,好不容易才硬跟過來的,結果……
奧古斯塔斯緊張地望著櫻彌子,直到看見少女輕輕點點頭,方才釋然地閉上眼睛——
懸著的心到底還是死了。
“…閣下,別告訴我這面具是那種染上就會出事的東西。”
老紳士有氣無力地說。
許星彥望著他,聳了聳肩,“都說了魔王都沒辦法直接下定論,我怎麼能確定。”
說著,許星彥挨著已經在沙發上落座的靈依也坐下了身,見奧古斯塔斯一副如喪考妣的頹喪模樣,無語地咂了咂嘴,但還是好心安撫一句:
“行了,也別擔心太多。就算水分嚴重,你到底也算是個禁咒,用不著擔心自己會被一張小小的假面給幹倒。”
“…聽見閣下您這麼說,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開心呢?”
什麼叫到底也算是個禁咒啊……
老紳士稍微有點耿耿於懷,但眼下倒也沒有心情去更多地糾結這檔子事。
奧古斯塔斯長長地嘆了口氣,表示自己絲毫沒被安撫到:
“有些東西上面可是沾著極其邪惡又難纏、簡直像是杜撰出來的詛咒那樣的魔法的……我可不想變得跟萊奧納德老狗一個樣子。”
許星彥嘴角一抽,“萊奧納德城主聽見了可不會開心。”
那位老城主的尊容和殘軀,豈不就是簡直如同詛咒似的魔法侵蝕給折磨出來的?否則兩百歲不到,對於禁咒法師而言,那可以說是正闖的年紀。
“誰管那傢伙開不開心啊……”
“可這東西是成批出現的,總不可能出現那麼多全都能‘詛咒’禁咒的面具吧?”
“但我這張很特別的啊!”
老紳士偽裝的紳士風度全無,抱頭哀嚎。
三人一獸則是朝著已經掉落在地的那張假面投去目光,再度打量幾眼,沉默。
片刻後。
“確實很‘特別’呢……”
靈依微微皺著小臉,有些一言難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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