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櫻彌子根本不是鍊金術師,只是來看熱鬧長見識,讓這些人真正感興趣的也都是他許星彥本人……
想到這裡,許星彥心裡無奈地嘆口氣,表面卻是不顯,只禮貌點頭:
“既然老先生想看,那我就獻個醜……還望幾位別因期待過高,反倒覺得失望。”
說完,沒等回答,許星彥抬起右手。
手指修長,以食指指尖為中心,漣漪般盪漾出一圈沛然莫御的無形的波。
一青金一玄黑的兩塊鐵坨子疾射而來,呼嘯著掠過四位老者,在飛行過程中熔解成模糊的色塊。
待到互相重組成為一體後,又再次熔化為一團明豔豔的鐵漿,潑水似的朝許星彥的位置潑去。
嗤啦——
屈指彈出金火五朵,旋轉著包圍鐵漿,底下有矩陣紅芒一閃而逝,旋即,白色汽浪滾燙,憑空蒸騰。
等落到許星彥的手裡時,那兩隻鐵塊就已經成了一顆圓球,灰撲撲的,很不起眼,但魔力波動之餘,確有神異顯現又內斂。
“目前還只是半成。”
許星彥笑了笑,圓球具體是什麼東西也不解釋,反手將其收起後,才看著神色各異的四位老人,向其中某位補充一句:
“抱歉啊格雷福斯先生,擅自用了你的材料。”
沒錯,剛剛的煉造材料,正是從這位的與會席位上取來的——老頭也將跟前的桌臺給改成了鍊金臺,一堆材料亂七八糟地都在上面放著。
抱著想看“表演”那要點演出費用不過分的想法,許星彥很自然取用了其中兩份不算珍稀罕見但也確實價格不菲的材料,最後又很自然地將成果揣進了口袋裡。
顯露一下手段,再顯露下“脾氣”,省得等會麻煩事再一件接著一件的來……許星彥餘光掃了掃有注意到這邊情況的幾人,而後將注意力重新聚攏在眼前。
跟他想的一樣,無論其他三位,還是被動用“金庫”的格雷福斯本人都沒有介意他的這一行為。
倒不如說,類似這種“小脾氣”的發洩,似乎還更對了他們的胃口——
鍊金大師性情多有古怪,見到一個如此年輕卻可以跟他們平輩論道的天才,倘若真沒半點脾氣一直彬彬有禮,那才叫他們感到奇怪。
格雷斯特腦袋頂上的圓禮帽轉出殘影,恍惚還伴有呼嘯。老頭又咧了咧嘴,啞笑出聲:
“兩份材料而已,權當作是見面禮了,不打緊不打緊……能見到你這屬實讓人驚歎的控制力,才更重要更值得言說。”
聞言,其他三位老人也都開啟話匣子,針對剛才那一幕涉及到的方方面面開始進行各種評論——實際是清一色的誇讚。
許星彥沒有辦法,只能微笑著時而點頭附和,左手則是不經意地幫靈依順起頭髮,心裡只嘆息想著,究竟何時才能跟自家師父她們逃離眼前這份苦海……
他有點想打瞌睡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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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生日,回趟家,吃點好的,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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