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髮小人暫時停下對夢茗面的研究,思忖著平靜答道:“和我預想的不一樣。”
許星彥詢問地看著她。
有兩種溫度不同的風,在將紅鳥兒羽毛朝著相反方向吹壓……小琉琉音這樣想,但因為明白現在是更需要認真的情況,便清晰些地解釋道:
“面具如果對紅鳥兒有影響,顏色應該只有一個。”
她說著,指了指水晶中屬於櫻彌子那處檢查結果的交錯二色之一的殷紅,然後接著道:“可現在,還有另一種顏色在糾纏……力量層級同樣很高。”
許星彥掃了眼金色部分,揉了揉眉。
也就是說,這丫頭不知因為什麼而遭了兩份殃,所以又不太像是夢茗面導致的了?
…不,不對,琉琉音的意思應該是指,現在有兩股超出禁咒範疇的力量互相傾軋,對櫻彌子而言並非二次遭殃……
等等,互相傾軋?
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許星彥鬆了口氣。而也正是這時,同樣回過味來的櫻彌子如釋重負,不由得重新展露笑容,輕鬆地伸個了懶腰:
“那這樣看,其實就用不著擔心了!這兩點應該和夢茗面沒幹系。”
靈依反應得稍微慢一拍,不過經此一提也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一處去,呆毛輕輕搖晃地說:“嗯,確實是呢!”
魔王小姐似有不解環顧一圈,自動略過一臉茫然、應該沒能跟上思路的某空緣獸,問道:“是有發生過什麼很特殊的事情嗎?”
許星彥猶豫一瞬,頷首說:“是,雖然距離現在也已經有段時間了,但既然是兩種互相排斥的力量……那我想應該就和夢茗面無關了。”
淡冰藍的眼眸輕眨,小琉琉音貌似有所察覺:“如果是藏在海里的秘密,不方便,我可以不再問的。”
“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啦。”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靈依搖了搖頭,晶紫眼瞳澄澈如鏡,她認真道:“就像琉琉音你喜歡說的,是朋友哦。”
櫻彌子嫣然一笑,贊同點頭,而後側目瞥了眼許星彥,吐槽地說:“老哥只是習慣性地愛把一些事情藏著掖著而已,你不用管他的。”
“喂,你們這麼說顯得我很像壞人欸。”
許星彥移開視線,半月眼,無語說道:“像涉及到這種隱秘,下意識沉默才是正確反應吧?我只是又一次暫時忘記琉琉音禁咒之上的魔王身份而已……「靈」之類的事情對她而言肯定算不上秘密啊。”
“「靈」……”魔王小姐眨了眨眼睛,“和偽神有關?”
“…你的說法還真直接。”
許星彥扯了下嘴角,不過這位作為同一層級的巔峰,確實不需要有什麼委婉顧及的理由。
這樣想,他肯定道:“對,是和神靈,或者說偽神相關……你應該知曉他們的情況吧?”
白金髮色的小腦袋不出所料地點了點,於是,許星彥便省略掉了沒有必要的解釋,言簡意賅地說:“數月前,有一位「靈」的分身曾經前去過雪爾城。”
沒聽白花花的老人說過,所以,應該是在他們強闖死寂之海後發生的……小琉琉音眼底難得泛起別樣色彩,極輕極淡,且一閃而逝。
她嗓音平靜:“有魔法協會的會長在,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