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這傢伙不但不招,還罵人呢!”獄卒說著指著地上的刑具說道:
“這些刑具我都用過了,甚至烙鐵都用了,他就是不說,再用刑具,到時候就得用些見血的傢伙了。”
“不不不,他皮糙肉厚,這樣問不出什麼來。”雅克看著渾身是傷的波伯,他知道這些傷都是皮外傷,根本算不了什麼。
而此時的波伯也睜開了眼睛,他一眼就認出對面的雅克,緊接著便獰笑著嘲笑道: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那天被我打了個半死的小子,沒想到今天你學會狗仗人勢了。我告訴你了,要錢?沒有!要命嘛,老子這條命,你可拿不走!”
“那好啊,來人啊,用刀,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看看誰更狠!”
正當刀片抵在波伯的脖子上時,突然一名身著盔甲的人走了過來,正在行刑的獄卒看到後立刻問好道:
“典獄長,您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了。”典獄長說完後便對雅克說道:
“雅克大人,您先過來一下。”
在走廊內,典獄長沉默了一會兒,對著雅克說道:
“雖然波伯跟您有一些過節,但辦事得秉公執法,我看打成這樣就得了,他又不是叛亂,要殺了他這種就免了吧。”
雅克聽完看了一眼典獄長後問道:
“商會那幫人給你多少錢保他?”
“說什麼呢,作為典獄長必須得嚴於律己,像貪汙受賄什麼的根本不可能做。”典獄長憤怒地說道,同時左手伸出一根手指頭搖了搖。
雅克看到後立刻說道:
“典獄長,波伯是約翰總督要提的人,我自然也不可能打死。”然後就從口袋裡翻出了一個錢袋子送到了典獄長袍子的內口袋裡。
感受著錢袋子的分量,典獄長低聲問道:
“怎麼才五十枚金幣啊。”
“五十枚是定金,剩下五十問出來後再給你,你就假裝沒來過,我什麼離開監獄你再過來看。”
等雅克回到監獄,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波伯,他突然抄起旁邊的一根鐵棍,直接對著波伯的臉就砸了過去。
“啊啊啊啊!!!”
一時間鮮血橫流,波伯被打得直接吐了一口血外加幾顆碎牙齒,被打的臉直接腫成了紫色。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我告訴你,已經有人給我找關係了,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出去了,等我出去後,你看我整不整死你!”
不理會波伯的狂吠,雅克將鐵棍伸進壁爐裡,一邊轉動著鐵棍一邊自顧自地說道:
“你知道狐狸皮怎麼被扒下來嗎?”
“大多數獵戶捕捉到狐狸後一般都是直接用刀剝皮,但這種狐狸皮品質都很普通。”
“而那些專門養殖狐狸的人,會在狐狸還活著的時候,將熾熱的鐵棍插進狐狸的後邊,被痛感和熾熱刺激到的狐狸毛髮自己炸開,然後在燙死後被剝下的皮才是品質好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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