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似乎永無止境地傾瀉而下,澆灌著弗朗什孔泰的土地,然而這對於那些難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由於北上前往森林領的難民人數眾多,原本的石磚道路早就擁擠不堪,以至於他們不得不將自己的腳踏進泥土中,然而這也讓他們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好在難民的隊伍在士兵們的護送下前行,士兵們在自己的盔甲上身著雨衣,手持武器,他們的存在為難民們提供了一絲安全保障。
就在這時,道路的後方雨聲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
“讓一下,後方馬車通行!”
難民們聽到喊聲,立刻自覺地退到道路兩邊,為馬車讓出一條通道。不一會兒,十幾名騎兵列隊出現在道路兩側。後方跟著十幾輛馬車組成的車隊。
“有老人小孩病人走路不方便的,可以把他們抱上馬車!”
難民們紛紛爭先恐後地將自己的孩子和老人交給騎兵們。騎兵們接過他們,將他們安置在自己身後,然後迅速追上車隊,將這些人交給馬車上的人。
普洛斯站在城牆上,雨傘在他的手中輕輕搖曳,傘面不時滴下幾滴雨水,落在他腳下的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唉——”
他長嘆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憂傷。原本屬於他的莊園,如今已經被擴大改造成了一個城,這在過去絕對能讓他高興得跳起來,畢竟就連貴為米特蘭最高宗教領袖的米特蘭大主教都沒有屬於自己的城市。然而,看到難民們那無助和疲憊的樣子,他卻高興不起來。
就在這時,帕英走了過來,他站在普洛斯的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難民。帕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同情。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相比於其他地方的村莊,他們應該慶幸自己在一個低稅收的地方安居樂業了好幾年。”
普洛斯點了點頭,他知道帕英說的是實話。約翰伯爵的低稅收政策確實給他們帶來了更好的生活條件,但這也意味著一旦領地陷入戰亂,他們就必須服從安排,被強制遷移到其他地方。這是他們為享受和平而付出的代價。
“更何況。”
帕英繼續說道。
“這是為他們好。那尤達軍隊我聽說連邪教徒都用上了,當他們來到伯爵堡後,我肯定要將他們全都消滅乾淨。”
“好吧,您在這裡觀察著,我先回去清點一下城內各種物資的情況。”
普洛斯說完後便匆匆下了城牆,隨後便來到了自己的住所,同時也是他的辦公地點。
就在他認真核對羊皮紙上的物資時,一名僕人站在門口對普洛斯說道:
“主教大人,門外有醫院的醫生過來,說是醫院內治療傷口的藥物緊缺,需要從倉庫調派一些到醫院。”
“讓他進來。”
說完他便在一張紙上寫了同意從倉庫調派藥物到醫院的字樣。當他蓋好章準備交給眼前的醫生時,眼前的面容讓他十分驚訝。
“你怎麼還在這裡?”
“嗯?”
醫生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解,他看著普洛斯,疑惑地問道:
“我為什麼要走?”
普洛斯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他直截了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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