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走後,我才發現不對,一個車行老闆怎麼會有那麼多金幣,金幣這種都是進行大宗貨物交易才用得到的,他那個車行平時的活大部分都是將附近村鎮的農作物、牲畜運到城內,偶爾讓人乘車收點車錢,這些費用不會用金幣結算。”
“你的意思是,那個叫杜納的是個人販子,在搞人口買賣?”
尤金根據他說的資訊問道。
諾威省長思索片刻,說道:
“我有過這樣想,我還派人過去查他的車行,但他那個就是普通的車行,從當地市議會調來的犯罪卷宗上面也沒有對方的犯罪記錄。同時這人在做慈善,經常給教堂捐款,市議會的那幫人都說他是善人。”
“不可能,我在尤達生活這麼多年,車行最適合搞走私,他不搞走私怎麼獲取暴利,不可能一點犯罪記錄都沒有,要不然就是被抹了。”
尤金聽到這些資訊後,立刻起身,一臉堅定地說道,隨後便準備去調查一番。
但突然想到自己這樣貿然行動會打草驚蛇,於是便對諾威省長說道:
“這樣,你先帶我到各處轉轉,我派人在那個車行盯梢,我看看是什麼情況。”
就這樣,接下來的幾天裡,尤金花費了幾天的時間去諾威行省各個地方巡查。
每到一個地方,他都仔細觀察,與當地的村民們親切交談,詢問他們的生活狀況,瞭解他們的生活需求。
同時,他還在各個村鎮之間打聽有沒有人認識那個杜納的。然而,得到的結果卻令他十分意外。
除了諾威城附近的農民說會僱傭杜納的馬車來拉貨外,其他地方的人根本不知道有杜納這個人。
與此同時,城內負責觀察車行的人也傳來訊息,杜納基本上天天兩點一線,每天太陽剛升起就進了車行,太陽落下就離開車行回家,根本沒有去過其他地方,生活十分規律。
就這樣,七天過去了。
這天日落,尤金像往常一樣,在馬車內監視著街對面杜納的車行。
看著杜納又一次從車行出來,然後向著家的方向走去,尤金心中滿是不解與疑惑,他坐在馬車內,緊盯著杜納的一舉一動,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
“難道自己真的查錯了?”
尤金這樣想著,臉上滿是焦慮與迷茫。
最終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命令幾名便衣士兵繼續盯住這裡,隨後便乘坐馬車回到了住所。
尤金回到住所後,簡單洗漱完畢,疲憊地準備上床睡覺。
他躺在床上,腦海中卻不斷浮現出杜納的身影以及這幾天調查的情況,久久無法入眠。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後他便聽到敲門聲以及門後衛兵的聲音,說是車行計程車兵有訊息了。
尤金一聽,瞬間清醒過來,立刻來了一個鮭魚打挺,睡意全無。他顧不上自己還穿著睡衣,匆忙地來到大廳。
只見對面那個便衣士兵見到尤金後,神色緊張,立刻說道:“巡查大人,您被跟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