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雙方都在努力理解現在的局面。
塔巴率先反應過來,他連忙滿臉堆笑地表示道:
“大人咱們誤會了。”
尤金隨後命人開啟這三個城防軍軍官的手銬,塔巴此時也沒有了剛才的猖狂,一臉惶恐,一再表示是自己魯莽了,不知道是巡查大人的命令,還嘴甜地說著上邊有啥事您吩咐一聲啊,我們城防軍都給您辦了。
第二天上午,諾威城城防軍的高官們與尤金一行舉行了友好座談會。
尤金率先開口表示這次錯在自己,沒有提前通知市議會。
對此城防軍軍官們趕忙回應,千錯萬錯,都不是巡查大人的錯,巡查大人本意是好的,只不過他們城防軍一時衝動執行錯了,還一臉誠懇地說尤金有什麼用得著他們的只管提。
尤金哈哈一笑,說道:
“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大事,我只是例行公務,現在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你們也知道我盯的是那個車行老闆杜納,我們之前覺得他有些可疑,但經過一週調查,他已經排除嫌疑了,都是自己人嘛。我在這裡的工作也結束了,馬上就去下一個行省。”
在團結友好的氣氛中,雙方相談甚歡,盡歡而散。會後尤金趕忙命人將諾威省長叫過來。
當諾威省長匆忙趕來後,尤金滿臉嚴肅地問他:
“你帶的那批人有問題嗎,會不會有人收受賄賂?”
諾威省長自信滿滿地說道:
“應該不會,真要心智不堅定,尤達入侵的時候就投了。跟我來的都是獲得過國王陛下嘉獎的,頓頓吃還是吃一頓就死他們還是能明白的。”
“那就好。”
尤金直接說道,隨後臉色一沉,認真地分析道:
“諾威城的城防軍有問題,以目前各地區人口流通速度,就我們這些在巡查到來時出現的陌生人,城防軍再傻也不可能不明白我們是巡查,所以他們一定是在撒謊。”
“就我們目前已知的資訊來看,諾威城有一張巨大的利益網,這張網讓我們查到現在毫無破綻,而且居然還敢跟蹤我,這已經不是一般的案件了,我懷疑事情敗露後他們可能要舉兵叛亂,所以必須要出重拳!”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咱們幾個能掌握得了的,他們人多,咱們也得往上邊搖人。但我怕直接回中央會讓他們察覺,所以我會寫信向上邊彙報,然後繼續巡查,你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第二天,尤金的隊伍踏上了路途。在送別隊伍的角落裡,杜納靜靜地目送著尤金登上馬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心中不停地念叨:
“太險了,終於把這些人給送走了。”
他匆匆返回自己的住所,像一灘泥一樣癱坐在椅子上,隨後心裡一陣打鼓:
“那可是上邊的巡查啊,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但一個月後,杜納看著來自中央行省的報紙,上面沒有說自己事情敗露,也沒說要整治諾威行省,他這才徹底放心。
也許上邊的高官們對自己這種小人物沒有任何興趣,巡查也把他當個屁給放了。
同時他也立刻下定決心,準備帶著錢去中央行省,心裡想著能不能找到能罩住自己的高官。
但杜納不知道的是,尤金走後就立刻命人將信送回了赫爾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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