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諾威城的富人區裡,一輛裝飾奢華的馬車緩緩駛來,車輪碾過鋪滿石板的街道,發出沉悶的聲響。
馬車停在了諾威市長的家門口,車伕輕喝一聲,跳下馬車,恭敬地開啟車門。
喝得酩酊大醉的諾威市長搖搖晃晃地從馬車上走了下來,他的步伐虛浮,眼神迷離,整個人好似踩在棉花上一般。
他雙手扶著車門,努力穩住身形,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話語,隨後朝著自己家門走去。
一進家門,諾威市長就像一灘爛泥般直接癱在了客廳的真皮沙發上。
沙發上的真皮在他身體的重壓下微微凹陷,他那龐大的身軀幾乎佔據了整個沙發。
市長夫人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拿著針線活,這是她為數不多的愛好,一看到諾威市長這副模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抱怨道:
“誒呀,怎麼又喝了那麼多!”
市長聽到這話,酒精上腦的他抬起頭,迷糊地嘟囔道:
“嗯?!我為家裡賺了……賺了這麼多錢,喝點酒怎……怎麼了!沒我在外邊賺錢,你能住上這房子!”
市長夫人見他這副大大咧咧的模樣,連忙小聲勸道:
“別說了,別說了,你難道不知道你賺的錢來路不正嗎?”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湊近市長,壓低聲音說道:
“你這麼大聲,萬一被某些人聽見怎麼辦?”
市長卻不以為然,滿不在乎地說道:
“怕什麼,天塌下來有杜納頂著,你沒見嗎,那巡查來咱們這裡就盯著杜納查,而且整個市議會加城防軍軍官都是咱們的人,普通市民聽見了難道還能去千里之外的赫爾明根找國王訴苦?”
他頓了頓,又接著抱怨起杜納來:
“還有這個杜納到底怎麼回事,去了赫爾明根都快一個月了怎麼還不回來,怕不是覺得自己東窗事發拿錢跑了!”
市長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他不是說拿錢是為了到上面找個保護傘嗎?”
市長卻怒氣衝衝地說:
“找……個屁,什麼當官得要五千金幣賄賂啊,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整個諾威城商業稅收都到不了這個數,咋的他要找國王當保護傘啊!”
說到這裡,他突然覺得杜納真有可能這麼幹了,在尤達帝國的時候他就熱衷於給諾威伯爵送禮,真要是給國王送禮說不定還真能給自己封個官噹噹。
他心裡不平衡起來,想著:
“看看情況,他要是成了我也給國王送禮,我官不比他這個車行行長大。”
“咚咚咚!”
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敲門聲打破了房間內的沉悶。
諾威市長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大聲命人去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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