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閔采爾的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擔憂,他匆匆交代了下午課堂的事情,便快步離開了學校。
很快他就來到了葉卡家門口,還沒進院子他就發現大門敞開著,裡面傳出叫喊聲。
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急忙來到院子內,眼前的景象讓他憤怒不已。兩名尤達士兵正死死地壓制著葉卡,葉卡拼命地掙扎著,臉上滿是驚恐和無助。
兩個士兵正在葉卡家裡往外搬東西,他們的動作粗暴而野蠻,傢俱在被他們搬動的過程中發出刺耳的聲響,一旁有個婦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還有一名打扮得像收稅官的男人正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個場面,臉上帶著一絲冷漠和得意。
“住手!”
閔采爾看到這裡便大喊道,那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院子裡迴盪。
好傢伙,現在當官的搶錢這麼明目張膽了嗎,連稅收明目都不立就直接開搶。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大步朝著士兵們走去。
“什麼人,敢妨礙徵兵!”
那個當官的回頭望去,發現對面穿著修士服,態度比之前好了一些,隨後便問道:
“您是?”
“我是教務執事和教區學校的校長,你們在我學生家裡做什麼!”
閔采爾怒斥道,他的眼神緊緊地盯著那個徵兵官,想看他這張狗嘴能說出什麼人話。
“別緊張大人,我們只是在例行公事罷了,按照上邊的命令,名單上的人都屬於徵兵物件,再考慮到他家還有一筆債沒還,所以要用一些傢俱抵押。”
那個徵兵官解釋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敷衍,他的眼神閃爍著,不敢與閔采爾對視。
“徵兵?前天剛埋了他父親,今天你們就要抓兒子,這是什麼道理,還有他才十三歲吧,這個年紀能當什麼兵?長弓都比他高!”
閔采爾表示不可理解,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葉卡父親屍體運回來後就舉辦了葬禮,前天他剛參加完,他怎麼也想不到到今天就開始抓葉卡了。
“這不是我們管的,我們只是執行而已,如果您覺得有問題,就向鎮長或者城裡的那幫大人們反映。”
徵兵官說完,剛要繼續指揮人去搬,閔采爾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在赫爾德蘭,烈士受人敬仰,烈士後代也受到優待,怎麼到尤達這裡烈士和他的後代都成了耗材。
他立刻衝上去,將壓住葉卡的兩名士兵拉開,把葉卡護在身後。
他的動作迅速而果斷,彷彿是一頭憤怒的獅子在保護自己的幼崽,閔采爾對著徵兵官說道:
“回去告訴你們的頭,只要是教區學校的學生他就不能帶走,不然我就退回你們的教籍!”
閔采爾可不是隨口說說,他還真有這能力,教務執事不光管著教務,還有當地的各種檔案,包括這些人入教的檔案,他們要是敢往上告就得給主教鉅額賄賂,不然要是擺在明面上主教也不好多過干預。
也許對於當官的和貴族來說他們是合理合法,但是從孤兒寡母家裡抓小孩搶東西怎麼聽也太過粗暴。
“行大人,那我們先回去找上邊確認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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