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維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大主教和主教大人們沒時間管這些事情。雖然我們都是主的羔羊,但遇到狼群圍攻時,牧羊人可以為了保護最能產羊毛的羊而放棄掉病羊跟老羊。”
“在他們眼裡,可能這些普通訊徒就是那些病羊和老羊吧。”
閔采爾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和不甘,但他還是勸道:
“但萬一能行呢,您能不能給主教寫信告訴他這裡的事情。也許主教大人會重視起來,出手干預呢。”
加維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我要有這人脈和能力早就這麼做了,還用等到現在?雖然我在神學院裡成績不算拔尖,但也是中上那一批水平裡的,不還是等那些有權有錢升上去後我才能跟著上去。”
“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神父,在這複雜的教會體系中,根本沒有足夠的分量和影響力去給主教寫信反映這件事。搞不好,還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閔采爾眼神堅定,猛地站起身來,語氣決絕地說道:
“不行,我去城裡,跟主教說清楚!我一定要為學生們討回公道,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抓走。”
“別,學長!”加維立刻站起身,一個箭步衝上前,拉住了閔采爾。
他的臉色變得十分緊張,急的連學長都喊出來了。
好傢伙,閔采爾要是真見到主教了,那他這個神父可就出大名了,管教無方肯定逃不掉。
萬一搞得主教左右為難甚至心煩了,那他這輩子升遷無望不說,說不定還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其實還是有一種方法的,那就是賄賂徵兵官,讓他找一個乞丐去頂替,城內乞丐這麼多,也不缺你學生這一個。這樣既能解決問題,又不會得罪那些權貴。”
加維一邊拉著閔采爾一邊連忙說道,說完,加維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袋子,遞給閔采爾,說道:
“我打聽了,一個士兵招募,武器裝備和維護的費用一共一枚金幣,五枚金幣足夠賄賂徵兵官跟他的手下了。”
閔采爾並沒有接過錢,他此時內心十分驚訝,要知道在鄉下人們交易根本用不到金幣,甚至根本見不到金幣這種東西。
神職人員沒有薪水,靠捐款他這個鎮子頂多每個月給他十枚銀幣。
他不禁皺著眉頭問道:
“你這金幣哪裡來的?”
加維眼神閃躲了一下,隨後說道:
“一個城內的富商給的,說是要在之後決定鎮子附近廢棄礦坑歸屬的會議上投他一票。”
閔采爾聽後,臉色變得十分嚴肅,連忙說道:
“你這是收受賄賂啊,礦坑雖然廢棄了,但還是鎮子的財產,這五枚金幣根本不夠買下那個礦坑的!”
加維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
“不是就我一個人拿了,鎮長,還有那些鄉紳、莊園主們他們都拿了,而且不單單是鎮上,就連城裡人家都用錢鋪好路了。”
“咱們不拿,那鎮長他怎麼拿,鎮長不拿,那城內議會的那些老爺們怎麼拿,這不是拿不拿的問題,這是給不給商人面子的問題,是讓不讓上邊撈錢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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