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站在煤礦場的大門前,望著黑色守望傭兵遠去的背影,臉漲得如同熟透的豬肝,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
他張著大嘴,對著漸漸遠去的傭兵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混蛋,收了市議會的錢卻不辦事,等我回到帕多瓦上報市議會,定要你們好看!”
然而,那些傭兵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指責,他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像他這樣的威脅和謾罵,他們早就免疫了。
他們只負責履行合同,至於僱主和別人之間的矛盾糾紛,他們可沒興趣插手。
就算威廉現在把肺都氣炸了,在他們眼裡也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
他們對威廉的謾罵充耳不聞,揚起一陣塵土,很快便消失在了道路的盡頭。
此時,煤礦場上只剩下威廉和他的監工們,以及對面那一群神情堅定的礦工。
威廉環顧四周,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
他明白,如果不滿足這些礦工的要求,自己的礦場肯定無法開工,沒有了礦工的勞作,煤礦場就沒有任何價值。
可讓他就這樣輕易地答應礦工們的要求,他又實在不甘心。
“好!很好!”
威廉突然放出狠話:
“我要向帕多瓦市議會上報,向貴族議會上報!你們就等著被尤達軍隊碾壓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兇狠和決絕,彷彿要用這番話來嚇退眼前的礦工們。
說完,他便帶著監工們灰溜溜地往帕多瓦趕去,反正他在那裡有房子住,大不了就耗下去唄。
他就不信了,帕多瓦附近的煤礦場就這一個,這幫泥腿子沒了這份工作後還能再找一份同樣的。
看著威廉離去的背影,礦工們先是鬆了一口氣,慶幸傭兵們沒有對自己做什麼,隨後就是陷入一陣迷茫中。
他們本想著透過圍堵威廉,逼迫他漲工資,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離開了,這下好了,再也沒人給他們發工資了。
一名礦工皺著眉頭,焦急地問道:
“這怎麼辦?”
其他礦工們也紛紛議論起來,臉上都露出了焦慮和無奈的神情。
為首的壯漢沉思片刻後,說道:
“還是回去問問閔采爾先生怎麼辦吧。他見多識廣,說不定能有辦法解決我們現在的困境。”
……
“害,我就知道他會這樣。”
閔采爾聽完礦工隊長的描述,輕輕嘆了口氣。
為了方便指揮,他就按鎮民所屬的職業進行分組,這樣在組織行動時能夠更加高效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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