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村代表說道,他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彷彿看到了未來美好的生活。
“好的,那我說一下接下來的任務。”
看著周圍歡呼熱鬧的場面,閔采爾也不由得為之高興。
他清了清嗓子,提高聲音說道:
“接下來,除了防備帕多瓦或者貴族議會那邊的反撲外,我們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安排好過冬的事情,以及恢復現有佔領區內的各個地盤的生產。”
“糧食目前是應該足夠的,但最重要的是住房以及取暖用的煤炭和木柴,這點一定要注意。我們不能讓我們的戰士和民眾在寒冷的冬天裡受凍捱餓,我們要讓他們感受到溫暖和希望。”
吩咐完這些事後,閔采爾又命令道:
“把那個信使帶上來。”
不一會兒,兩名起義軍士兵押著信使上前。
信使身上的衣服看上去料子不錯,但渾身髒兮兮的,此時他哆哆嗦嗦、戰戰兢兢,就怕這些人把他殺了。
當他被進入房間後,他的雙腿就發軟,幾乎站立不穩,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各位大爺,你們饒了我吧,我的父母也是農民,我為了養家餬口才給他們工作啊。”
信使哭喪著臉,聲音顫抖地說道,試圖博取起義軍的同情。
“你現在說你是農民了,剛才見我們立刻就跑,分明是想把情報送給那些貴族,讓他們派兵過來把我們全殺死,你根本就不想讓我們活!”
旁邊一名士兵憤怒地說道,他的眼睛裡閃爍著怒火,彷彿想要立刻將信使斬殺。
“就是,乾脆一刀弄死你,把你的屍體吊起來遊行示眾,讓所有人看看給貴族們傳遞訊息的代價!”
另一名士兵也跟著喊道,他的聲音充滿了仇恨。
“別別別!大爺們,我真錯了!求求你們就饒過我吧!”
那名信使見狀立刻跪下磕頭道,他的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他的臉上滿是淚水,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閔采爾看著他這副模樣,搖了搖頭,在命眾人安靜後,將他扶起來說道:
“既然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就要改正,幸好你沒有釀成大錯,否則我也不能放過你。”
信使聽到這話,眼睛一轉,好像不用死了,立刻就對著閔采爾道謝。
不過之後一句話讓他又心裡涼了半截:
“犯錯就要彌補過錯,我看你就去煤礦場挖煤吧,就當是勞動改造了。”
閔采爾的眼神堅定而嚴肅,他知道,對於這樣的人,不能輕易地饒恕,但也不能直接殺死,勞動改造或許是一個更好的選擇,讓他透過自己的勞動來彌補曾經的過錯。
他清楚該對什麼人寬容,該對什麼人嚴厲,只有這樣,地上天國全部人員才能團結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