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赫爾德蘭的軍隊怎麼進米特蘭了,他們不是籤和平條約了嗎。”
傭兵團長拿著望遠鏡怒罵道,他看到旗子就明白這是哪國的軍隊,畢竟赫爾德蘭的三色旗太簡略了,基本上所有靠近東部邊境的傭兵團都知道這是屬於赫爾德蘭的旗幟,並且現在有且僅有這一面旗幟才代表赫爾德蘭。
“還愣著幹什麼,趕快對著他們發射火炮啊!”
傭兵團長一腳狠狠踹在身旁呆若木雞的炮兵身上,口中怒罵道,那炮兵被這一腳踹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臉上滿是驚恐與慌亂。
炮兵們如夢初醒般,慌慌張張地行動起來,他們調轉炮口朝向赫爾德蘭軍隊那邊,正當他們準備裝填炮彈時,突然,傑克感到左耳傳來一陣尖銳的爆炸聲,那聲音彷彿惡魔的咆哮,瞬間刺痛了他的耳膜。
緊接著,便是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天際。
傭兵團長下意識地扭頭望去,只見左側的傭兵們瞬間陷入了混亂與恐慌之中。
如同被死神的鐮刀割過,幾十名傭兵齊齊倒地哀嚎著,其中有些人突然多出了好幾個血洞,鮮血如噴泉般汩汩湧出,將他們破舊的衣衫染得殷紅。
有幾個傭兵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呼喊,就直接倒地身亡,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也不動了,剩下的傭兵們則躺在地上嗷嗷直叫,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痛苦與絕望,眼神中透露出對死亡的極度恐懼。
就連那些正在忙碌裝填炮彈的炮兵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波及到了,炮彈裝填工作被迫中斷。
“什麼玩意這是。”
傭兵團長心中一驚,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他順著爆炸的方向望去,只見對面那座山丘上,不知何時已經部署了十幾門火炮。
那些火炮整齊地排列著,炮口正對著傭兵團的方向,彷彿是一頭頭蟄伏的巨獸,隨時準備再次發動致命的攻擊。
“距離有點遠了,四百米殺傷範圍有限。”
在山丘上,赫爾明根騎士團炮兵隊隊長漢斯正用望遠鏡仔細地觀察著戰果,由於距離過遠,霰彈內鐵彈丸的穿透能力不強,只將外圍的敵人擊倒了。
不過現在移動已經有些晚了,他只能下令道:
“再來一輪霰彈,剩下的就是步兵和騎兵的事情了。”
炮兵們不敢有絲毫的懈怠,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迅速將一個小小的鐵罐子從炮口小心翼翼地裝進炮膛,並用塞棒緊緊地固定住。
在隊長下達開炮的命令後,炮膛內的燧發機瞬間被點燃,發射火藥猛地燃燒起來,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鐵罐被強大的推力推了出去。
內外巨大的壓力差讓鐵罐瞬間破裂,大量的鐵彈丸如同出籠的猛獸一般,呼嘯著射向遠處密集的傭兵們。
中彈的傭兵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便立刻應聲倒地,哀嚎遍野。
場面一度十分血腥,地上很快就堆滿了傭兵們的屍體,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小溪,緩緩流淌。
“媽的,這是什麼火炮。”
傭兵團長看著對方如同割麥子一樣讓自己這邊大批傭兵倒下,心中的憤怒與恐懼交織在一起。
他躲在一個掩體後面,雙眼通紅,嘴裡不停地破口大罵著。然而,罵聲並不能改變眼前的困境,到處都是傭兵們的屍體,而自己的傭兵團卻已經陷入了絕境。
“團長,對面殺過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傭兵頭目慌張地跑過來,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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