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陽光如金色的紗幔般灑落在諾威行省常備步兵團的駐紮地上,營區裡,訓練場上計程車兵們喊著響亮的口號,整齊地邁著步伐,汗水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
團長科瓦爾正站在駐地辦公室的窗邊,手中捧著一份《赫爾德蘭軍事報》。
“嘖嘖,尤達那邊已經打成這樣了嗎。”
科瓦爾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忍不住嘖嘖稱奇,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思索。
尤達帝國內部的混亂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不是這塊地區爆發叛亂,就是那塊地方打起了貴族戰爭搶地盤,各種混亂的局勢就像一團亂麻,快要把他給繞暈了。
“打吧,最好是全都打沒了。”
科瓦爾心中這樣想到,作為幾年前打過尤達的老兵,他對那個國家充滿了厭惡和不滿。
他盼著尤達帝國趕緊玩完,這樣自己這邊或許就能去撿漏,獲取一些利益。
就在科瓦爾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時,辦公室的門被急促地敲響了,咚咚咚的聲音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科瓦爾回過神來,將報紙摺好放在案頭,然後沉穩地說道:
“進來!”
門口站崗的年輕士兵滿臉緊張地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地報告道:
“報告團長!營門外有平民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科瓦爾眉頭擰成了川字,自從三年前升任常備步兵團團長以來,找他的不是上級的公文信使,就是過來探親的父母。
“確認過身份了嗎?”
“那人穿著普通商販的粗布短袍。”
年輕士兵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安。
“他說……他說您肯定記得他,但死活不肯報姓名。”
科瓦爾冥神苦死,他實在想不出到底還有什麼人找自己。
突然,他想到是不是自己父母出啥事了,鎮子裡派人過來通知自己。
想到這裡他立刻起身,因為軍事駐地禁止非軍事人員進入,所以他立刻來到軍營門口去見一下這個人。
當他推開大門時,正午的陽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隨後便走向營地門口。
一到門口,科瓦爾就看到門附近有一個形跡可疑的人,要是沒事先通報,科瓦爾還以為這人是間諜。
遠處營門哨塔下的陰影裡,站著個戴褐色斗笠的男人,寬鬆的亞麻外衣下隱約可見腰間鼓囊囊的錢袋輪廓。
那人聽到腳步聲轉過身來,斗笠邊緣垂下的布簾露出半張佈滿疤痕的臉龐。
“您就是科瓦爾團長吧?”
男人快步迎上前,來到距離科瓦爾對面幾米處說道。
“我是,你是誰,找我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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