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傭兵將目光從馬車上移開,投向了車隊後方的步兵隊伍,臉上滿是疑惑。
格里菲斯也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目光落在那些赫爾德蘭步兵身上,仔細觀察著。
只見他們的盔甲與米特蘭王國以及其他國家的盔甲大不相同,構造十分簡潔。
除了一頂造型獨特的頭盔外,便只有兩面弧形的胸甲,分別保護著前胸和後背,甲片之間用堅韌的皮革連線,既保證了一定的防護力,又不會過於笨重,讓士兵們行動起來更加靈活便捷。
而最讓眾人感到新奇的是,每個士兵的肩上都挎著一杆造型奇特的武器。
那武器有著長長的鐵管,呈深黑色,看起來極為堅固;木質的下端打磨得十分光滑,便於士兵握持;槍身上還配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刀,那把刀看上去鋒利無比,與鐵管緊密相連。
“那是燧發槍,他們是這麼叫的。”
格里菲斯身旁的一名隊長若有所思地說道,眼中帶著一絲忌憚。
“聽說赫爾德蘭王國在火器製造方面有著極高的造詣,沒想到竟然已經大規模裝備到了步兵隊伍中,這種武器的威力可比弓箭和長矛厲害多了,你們不在,當初黑色守望用這個把我們打得死傷慘重。”
車隊緩緩地駛過石板路,如同一條流動的金色河流,氣勢磅礴。
整個過程中,沒有一絲多餘的聲響,士兵們神情嚴肅,步伐整齊,侍從們各司其職,盡顯紀律嚴明。
陽光灑在金色的馬車上,光芒萬丈,讓人心生敬畏。
很快,車隊便全部駛過了這段由鷹之團負責保衛的道路,隊伍的末尾漸漸消失在西邊的拐角處,只留下一串漸漸遠去的馬蹄聲和車輪滾動的聲音。
在確認車隊徹底離開,並且周圍沒有任何異常情況後,負責站崗計程車兵們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紛紛收起武器,按照預定的順序有序地歸隊離開。
與此同時,鷹之團的各隊長也帶著巡視的隊伍陸續返回了山丘下的營地。
“幸虧沒在這邊停留,不然咱們還得費心費力地伺候他們,真是麻煩。”
哥爾卡斯一回到營地,便找了個地方坐下,臉上露出一臉慶幸的神情。
在他看來,伺候貴族車隊是件極為繁瑣且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斥責,能避免自然是最好的。
“還好吧,我聽前邊負責接應的隊伍說,赫爾德蘭車隊留宿的地方並沒有什麼治安問題。”
捷渡走了過來,在哥爾卡斯身邊坐下。
“他們計程車兵進入安排好的軍營後,一直都很安分,沒有四處遊蕩,直到第二天車隊出發後才離開。而且我還聽說,赫爾德蘭國王為人十分大方,每次離開一個地方,都會給當地的官員和負責保衛計程車兵一大筆錢作為賞賜,出手相當闊綽。”
哥爾卡斯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的表情,搖了搖頭:
“我還從沒見過能如此安分不惹事的軍隊。咱們以前跟著米特蘭王國的軍隊,還有尤達伯爵的隊伍,哪回不是軍隊一到一個地方,士兵們就像脫了韁的野馬一樣,扎進酒館、妓院或者賭場裡,酗酒鬧事,打架鬥毆,甚至搶奪平民的財物,每次都要惹出不少麻煩才肯罷休,最後還得咱們這些人來收拾爛攤子,真是苦不堪言。”
“有可能是因為他們的薪水很高吧。”
這時,一旁正在擦拭武器的比賓抬起頭,緩緩說道。
他頓了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隨後繼續說道:
“我以前在礦場工作的時候,就有黑色守望的徵兵官來礦場招募傭兵。他們給出的條件十分優厚,一個月的基礎薪水就有10枚銀幣,除此之外,還有合同分成,要是完成了重要任務,還有額外的獎金。”
“我以前也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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