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沒有絲毫猶豫,手臂用力扶住艾瑪的身體,腳步不停,繼續向著營地外的方向挪動。
“開什麼玩笑!我不會丟下你,要走就一起走。”
兩人相互扶持著,在混亂的營帳之間穿梭,躲避著四處衝撞的土匪和散落的雜物,維多的心中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情緒,無數次逃亡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他忍不住在心底吶喊。
“到底……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我才能不用一直這樣逃亡啊!”
維多流浪的時候只有六歲,本該安穩生活的年紀,卻在戰火之中失去了自己的村子,從此開始了流浪的生活,走遍一座又一座城市,踏過一個又一個鄉村,每一天都在為了生存奔波,要麼因為偷竊食物被人追趕,要麼因為戰爭被迫逃亡,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地方安穩停留過哪怕一個月。
長久的流浪生活,讓他見過太多生命消逝的畫面,戰火、掠奪、追殺,每一幕都刻在他的記憶裡,他慢慢覺得,在這個時代裡,生命沒有任何價值,所有人的生命都輕如塵埃,包括他自己的生命,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的存在有多重要,也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夠安穩活下去。
直到一次乞討的時候,他遇見了艾瑪,兩個無依無靠的孩子從此相互依靠,相互扶持,一路走到現在。
很多次陷入絕境的時候,都是艾瑪在身邊幫助他,若是沒有艾瑪,他或許早就被人關進監牢,或是在逃亡之中失去生命,艾瑪是他在這個冰冷世界裡唯一的支撐。
兩人艱難前行的腳步,再一次被土匪打斷,一名土匪注意到他們的身影,厲聲喝問。
“你們是什麼人!”
叫嚷聲讓維多的心臟猛地一緊,他立刻加快腳步,扶著艾瑪拼命向前跑,心底的情緒再次翻湧,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生命短暫又脆弱,隨時都可能消失在這片混亂之中。
生命的長度太過有限,自己的性命也從來都不值一提。
所以面對死亡的時候,根本不需要感到悲傷,自己的死亡也一樣。
尖銳的破空聲突然響起,一枚箭矢精準射中維多的肩膀,劇烈的痛感從肩膀蔓延至全身,他的腳步猛地一頓,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但是,但是……
可是他沒有停下,依舊扶著艾瑪向前挪動,更多的破空聲接連傳來,一枚又一枚箭矢射中他的身體,傷口不斷增多,痛感越來越強烈,身體的力氣在快速流失,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他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緩緩倒在地面上,即便意識快要消散,他依舊用自己的身體護住艾瑪,不讓箭矢傷到身邊的女孩。
但是,艾瑪是他最珍貴的朋友!
心底的念頭無比清晰,所有的無所謂都在這一刻消散,唯獨艾瑪,是他最珍貴的朋友,是他拼盡全力也要守護的人。
倒在地上的維多,視線漸漸模糊,他看向自己前方的地面,那裡躺著一尊雕塑,此前在其他城市流浪的時候,他聽神父提起過,這尊雕塑的名字是聖約翰。
雕塑的眼睛位置,恰好與他的視線相對,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嘴唇輕輕動著,聲音微弱到幾乎聽不見。
“神啊,如果可以,來世……我想和艾瑪在一個不用逃亡的地方自由自在的活下去。”
“轟!”
劇烈的爆炸聲突然在不遠處響起,強大的衝擊力席捲四周,維多隻覺得漫天灰塵瞬間揚起,籠罩了整片區域,遮擋住所有視線。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腳步聲從灰塵之中傳來,清晰地傳入維多模糊的聽覺裡,緊接著,一連串的慘叫聲接連響起,打破了營地的混亂喧囂。
沉重的金屬落地聲響起,一隻巨大的金屬腳穩穩踩在維多身邊的地面上,金屬構件碰撞發出低沉的聲響,隨後維多和艾瑪的身體被一雙有力的手臂輕輕提起,沒有絲毫粗暴的動作。
維多感覺自己被平穩放在一處柔軟的地方,觸感比他以往睡過的任何地方都要舒適。
。去出遞傳地晰清音聲,鈕按訊通下按,儀訊通出取上從後隨,上之架擔的邊旁在置放穩平,起抱心小瑪艾的下在護多維將,兵車程計甲盔汽蒸著名一
”。作工療治開展父神隊排安已現,傷輕孩,傷重孩男,兒名兩現發場現,置位標目達抵全安已們我,隊一是裡這,隊一是裡這,部總“
。來傳部從質塊石的微輕有只,響聲的餘多有沒,起抬緩緩軀質石的止靜本原,異生產然忽塑雕的上地,時話說他當正
。方後架擔的多維與瑪艾著放安在跟跑小路一,頂頭過舉塑雕將後隨,起抱穩穩塑雕翰約聖將,臂手出直徑,作的餘多有沒,現顯緩緩部塑雕從人小隻一,著接,像雕尊整住裹包地穩平是只,度亮的眼刺有沒,散擴外向周塑雕從微道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