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羅拉的聲音變得認真起來,開始仔細叮囑。
“我可以把符文的圖案和繪製的步驟告訴你,但材料需要你自己想辦法湊齊。”
“而且,傳送門開啟的時間大約只有三分鐘,三分鐘一到,傳送門就會自動關閉,到時候您就算想回來都來不及。”
“材料的事情我來想辦法,您只需要把符文的技術告訴我就行。”
約翰立刻接話,語氣裡滿是急切。
“不管需要什麼,我都會把它們找齊。”
芙羅拉點了點頭,鏡中的她抬手在身前虛畫了幾下,一道道複雜的符文圖案便隨著她的動作,緩緩浮現在魔鏡的表面。
那些符文閃爍著幽藍的光芒,線條扭曲而晦澀,看起來充滿了神秘的力量。
“這些就是開啟傳送門需要用到的符文,一共有十二道,每一道的繪製順序都不能出錯。”
芙羅拉的聲音隨著符文的浮現,緩緩響起。
“繪製的時候,要按照從左到右、從上到下的順序,不能有半點偏差。還有,符文的線條必須一筆畫完,不能中斷,一旦中斷,整個符文就會失效,甚至可能引發反噬。”
約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鏡中的符文,旁邊的研究魔法的各路人員也在拼命記筆記,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我知道了,繪製的順序和注意事項,我都記下來了。”
約翰鄭重地點頭,目光裡滿是感激,
“芙羅拉女士,謝謝您。要不是您,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謝就不必了。”
芙羅拉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
“您自己小心點,要是真的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就趕緊想辦法退回來。別硬撐,命比什麼都重要。”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全然不同的地方,卡爾在一片混沌的昏迷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刺目的白色天花板,乾淨得沒有一絲瑕疵。
鼻腔裡湧入一股熟悉的味道,是他曾經用過很多次的醫用酒精的味道,帶著幾分刺鼻,卻又莫名讓人安心。
他動了動手指,只覺得渾身都提不起力氣,尤其是胳膊,傳來一陣陣痠痛的感覺,像是被人狠狠捶打過一樣。
他皺了皺眉,腦子裡一片混亂,之前發生的事情像是碎片一樣,在他的腦海裡斷斷續續地閃過,卻怎麼也拼不完整。
卡爾咬了咬牙,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坐起來。
他撐著床板,慢慢抬起上半身,就在他的後背剛剛離開床鋪的瞬間,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身材壯碩的大媽,她幾步就衝到了床邊,伸手按住了卡爾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別起來,先躺下。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亂動的話容易裂開。”
卡爾被她按得動彈不得,只能乖乖地躺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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